沈芜不敢再拖,立刻把电话拨了回去。
对面几乎是秒接,却没有立刻开口。
只有一道极低的呼吸声。
沉,缓,压着说不出来的躁意。
像夜色里湿冷的潮气,无声无息漫上来,一寸寸将人缠住,让人透不过气。
“喂?”
沈芜试探着开口解释,“哥哥我刚才在上课,手机静音了,没听到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。”
“是么。”
短短两个字,听不出情绪起伏。
却像暴风雨来前压到最低的云层,沉甸甸悬在头顶,不知道下一秒会怎么砸下来。
沈芜的神经绷得更紧了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电话那头,谢聿辞极力压抑着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怒意。
一道声音不停在耳边回响:
“她怎么能不接电话?是不是想逃跑?”
“把她抓回来。”
“把她锁起来,她就再也跑不掉了。”
那些藏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和想要掠夺的欲望,不停顺着骨头缝往外渗。
谢聿辞闭了闭眼,才将那股情绪给压下去。
他薄唇轻掀,“我在校门口,出来。”
男人的嗓音依旧低哑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冷潮一样顺着耳膜往里渗。
没有商量,也没有余地。
沈芜心尖一颤,立刻乖乖应声:“知道了,我马上出去。”
挂断电话后,她一路小跑着赶到校门口。
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安静地停在那里,车身冷沉,像一头蛰伏在夜色里的兽。
沈芜莫名感觉到一股危险气息。
但犹豫片刻,还是硬着头皮拉开了车门。
“哥哥……”
车门刚一关上,一股熟悉的滚烫气息便铺天盖地压了过来。
沈芜猝不及防猛地被抵在车门上。
下一秒,唇被男人狠狠吻住,带着几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。
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