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不等她继续深想,谢聿辞就再次吻了上来。
这一次吻得比刚才更深。
她被他半困在怀里,后背抵着车门,身前是男人滚烫的体温和不容闪躲的气息。
裙摆被揉得凌乱,顺着白皙的腿弯堆上去,露出一截晃眼的肌肤。
车厢内温度节节攀升。
沈芜被亲得眼尾发红,呼吸发颤,整个人软得像化开了一样。
谢聿辞的呼吸也乱了。
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和湿润的唇,额角青筋微微绷起,像是忍到了极致,嗓音低哑得厉害。
“宝宝,可以吗?”
他抵着她的额头,指腹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脸颊。
声音也带着几分蛊惑,
沈芜心心脏跳得很快,压根没办法正常思考,谢聿辞当她是默认了,再次吻了上去。
他额角青筋绷紧,几乎已经克制到了极点。
片刻后,谢聿辞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低头,盯着指尖的那抹鲜红,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,漆黑瞳孔里罕见得浮现出一丝慌乱。
“你流血了?”
“许则,去医院。”
他手足无措地帮沈芜穿好衣服,修长手臂紧搂着她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后怕。
沈芜也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“哥哥别紧张,不是受伤。”
“可你流血了。”
男人眉心紧蹙,尽管已经极力克制,沈芜还是察觉到他手指在轻颤。
这是在……害怕?
沈芜咬了咬唇,红着耳朵解释道:“……是来例假了,每个月都会有的。”
按理说这个月还没到时间,不知道怎么提前了。
难怪今天下午上课的时候,小腹感觉一阵坠坠的疼。
“哥哥你把我放下来吧,别把你的裤子弄脏了。”
她说着,就想从谢聿辞怀里挣扎着下来,结果谢聿辞不仅没放开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。
那张俊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之色。
“你……你疼不疼?”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都流血了怎么可能不疼,我喊医生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