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想跑,想离开我。”
如果不是这次及时发现,沈芜就带着外婆上了飞往其他城市的飞机。
她会找个偏僻的地方躲起来,让他这辈子都找不到。
甚至有可能像之前欺骗他那样,再换个别的男人去哄,对着他甜甜的笑,对他撒娇,害羞的笑,甚至依偎在他怀里……
光是想想,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杀人。
那双凤眸漆黑幽深,像是平静海面下翻涌的暗潮,一寸寸漫上来,裹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管家握着电话,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他是看着谢聿辞长大的,知道他清冷禁欲的外表之下,藏着偏执的性格。
正式因为知道,才会更加担心。
怕谢聿辞会失控,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出来。
半晌,谢聿辞闭了闭眼,抬手按住眉骨,强行压下胸腔里那股翻涌得几乎失控的占有欲和疯意。
再开口时,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。
“放心,我不会伤害她。”
他舍不得。
也怕她哭。
所以即便把人关了起来,哪怕昨晚忍得再辛苦,他也没有真的对沈芜做什么。
他想要的,从来都不止沈芜的身体。
身和心,他都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