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时候长在内陆,别说系统学游泳,连正经下水的机会都少。
她特意挑了件最保守的连体泳衣。
黑色的运动泳衣,几乎没有什么花样,简单到不能再简单。
她以为这样就够低调了。
可等她从更衣室里走出来,旁边几个女生还是齐齐看了过来。
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连感叹都下意识压低了几分。
“天,你这身材也太夸张了吧……”
说话的女生盯着她,眼睛都亮了,“你这都算保守了?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说自己穿泳衣显身材了,跟你一比我像个平板。”
另一个女生也忍不住笑,“真的,腰这么细,胸和腿又那么……你这让别人怎么活啊。”
沈芜被她们说得一怔。
这种夸赞,她不是没听过。
但很久以前,这些话带给她的从来都不是高兴。
小时候她发育得比同龄人早,胸口刚鼓起来那阵,班里那些男生最喜欢盯着她看,说些她当时听不懂、后来想起来只觉得恶心的话。
女生也不愿意和她走近,觉得她爱显摆,觉得她“不安分”。
更难听的是那些大人。
他们盯着她的身体看,再压低声音议论,说她和她妈一样,都是不省心的。
因为她母亲是未婚生下她的。
至于孩子父亲是谁,没有人知道,也没有人在乎真相。所有人更乐意相信那些脏的、坏的、低贱的版本。
那几年,沈芜不是没讨厌过自己的身体。
她会故意弯腰,故意穿宽松肥大的衣服,只想把自己藏起来一点。
可后来她慢慢明白了——
该羞耻的,从来不是她。
想到这里,沈芜眼底那点一闪而过的旧情绪很快被压下去。她抬头看向刚才夸她的女生,唇角轻轻弯了下。
“你们也很好看。”
她说得认真,不像敷衍。
几个女生愣了愣,随即都笑开了。
气氛一下轻松不少。
大家结伴往泳池边走,水面的反光晃得人眼睛微微发亮。沈芜刚踏上池边,就感觉到周围有不少视线落了过来。
有男生停下说笑,盯着她的方向看。
有人吹了声轻佻的口哨。
“快看,校花来了!”
“这身材也太顶了吧。”
“不是,她穿这么保守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