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过头,房间里空荡荡的,落地窗映着夜景,床边、沙发、桌面,一切都安安静静,没有半个人影。
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非但没散,反而越发清晰。
沈芜抱起换洗衣服,快步冲进了浴室,反手把门关上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扣住,她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……最近真是累疯了。”
她低声嘀咕一句,觉得她肯定是被昨晚的梦影响了,才会产生奇怪地错觉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房门“滴”地一声,从被人从外面刷开。
谢聿辞坐着轮椅进来,依旧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浴室传来哗哗水声。
地上扔着她刚脱下来的衣服。
很轻,很薄,带着一点她身体留下的余温和香气。
谢聿辞俯身,把衣服捡起来。
柔软的布料擦过指尖,像在摸她的皮肤。
他指腹缓慢地碾了一下,喉结很慢地滚动,呼吸也跟着沉了几分。
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几乎是半透明的。
里面水汽蒸腾,女孩的影子被灯光勾勒得格外清晰。细细的腰,柔软的曲线,低头洗头发时脖颈绷出的线条,抬手时拉长的手臂和肩背。
看不清细节。
可半遮半掩最是要命。
她就在里面。
隔着一扇门,一层玻璃。
近到只要他推门进去,就能把人从热气里捞出来,按进自己怀里。
谢聿辞紧紧注视着那抹身影,眼神漆黑浓稠,像是在疯狂酝酿着什么。
连呼吸也越发粗重起来,几乎快要压不住翻涌的欲念。
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强行压了下去、
可眼神里却满是势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