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一直隔着屏幕,只能看着她的照片饮鸩止渴。
可现在,是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。
有温度,会呼吸。
乖的不可思议。
胸腔里那点原本还能勉强压住的情欲,在这一刻彻底翻了上来。
“宝宝,好乖。”
“再叫一声哥哥听好不好?”
“好喜欢你。”
“唇好软,想亲。”
……
酒店房间里,静的几乎只剩几声病态又偏执的低喃。
一声接着一声,像是生在阴冷地界的藤蔓,阴暗,粘稠,疯狂而缠绵地将床上熟睡的人包裹起来,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睡梦中的沈芜很快就感觉喘不过气,皱着眉挣扎起来。
一声不舒服的嘤咛声溢出唇瓣。
“唔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
谢聿辞动作顿了一下,干燥而冰凉的大掌扣住了沈芜的后颈,将她牢牢锁进自己怀里。
掌心下那截皮肤软的不可思议。
他只要稍微一用力,就能轻易折断似的。
“不要什么?”
“这样?还是……这样?”
谢聿辞嗓音已经哑得不像话,几乎贴着她耳边磨出来。
下一秒,低头吻了上去。
不是白天那种隔着屏幕的想象,也不是唇角边一触即离的克制试探。
是实打实地压住她的唇。
带着压了太久太久的欲望和侵略,几乎一下就失了控。
她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软,像极了棉花糖,轻轻一碰仿佛会化开一样。
谢聿辞呼吸瞬间一紧,骨节分明的大掌扣着她的后颈,吻得越发深入。
不是粗暴到发狠的咬。
而是克制的缠磨。
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,舌尖探入,纠缠,攻城略地。
像是要将每一个角落都打上自己的烙印。
本来只想浅尝辄止,可沈芜的唇又娇又软,带着一丝让人上瘾的甜。
谢聿辞根本舍不得放开。
这时,床上的人被他亲得轻轻发出一点含糊的鼻音,眉心蹙得更紧,呼吸也乱了。
谢聿辞睁开眼,看着她在自己唇下被迫承受的样子,眼底那层阴沉的潮意几乎要满出来。
“喜欢我这么亲你吗?”
“宝宝,你是我的。”
他低低呢喃了一句,指腹缓缓擦过那一点湿润的水色,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迟早把你亲哭。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