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他才收敛了笑声,那双血瞳中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杀意:“本尊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只有本尊抢他人的,头一回见有人敢抢到本尊头上来。
好,很好!请宝贝转身!”
那使者愣了一下,满脸茫然。
请宝贝转身?这是什么?他喊自己宝贝?
他从未听过,更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而下一秒,虚空中骤然浮现出一个只有篮球大小、生着一对薄翼的白发小女孩。
她双眼瞬间变得赤红,如同两轮血月,接着两道赤红色的光柱从她眼中爆射而出,精准无比地射向了那使者的裆部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惨烈到极点的叫声在整座大殿中炸响,那声音中满是痛苦与绝望。
使者佝偻着身子,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已经被烧穿的裆部,在地上打着滚,一声接一声地哀嚎着。
他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模样荡然无存,剩下的只有扭曲的面孔和不断涌出的冷汗。
“来人,把他带下去。”
苏长青的声音淡漠,“先把皮扒了,再把筋抽出来,随后再把骨头一条一条剔出来,骨头上不能剩一两肉。”
话音落下,几名殿中侍从连忙快步走来,将那还在惨叫的使者拖出了殿外。
使者被拖走时,双手还在地上无意识地抓挠着,留下了一道道长长的血痕。
他的哀嚎声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殿外,只留下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
苏长青收回目光,扫了一眼满堂的护法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从容:“行了,散会。本尊要亲自去一趟边关。”
随后他转过身,一把将萧寒月搂入怀中,动作温柔得与方才那个下达扒皮抽筋之令的魔神判若两人。
他低头看着她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师尊,别害怕。所有敢打你主意的人,我都会让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。”
萧寒月没有挣扎,也没有说话,只是将头轻轻埋入他的怀中,感受着他胸口传来的温度,闭上了眼睛。
徐州。
北离与南离的大军在此已经血战了七天七夜。
原本御驾亲征的姜允炆临阵脱逃,令南离大军士气大跌。
而反观姜棣,身先士卒,亲自披甲上阵,骑着黑色灵驹在北离大军的最前方冲杀,所过之处无人能挡。
随着姜棣一刀砍下南离那位元婴后期大将军的头颅,南离军队的士气彻底崩溃,逃的逃,降的降,大片大片地跪倒在地上。
北离大军在震天的喊杀声中,浩浩荡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