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抗议毫无底气,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像是在撒娇。
“师尊的意思是你不想当我妻子?”
苏长青偏过头,盯着她的眼睛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的血瞳在暮色中泛着幽暗的红光,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掌心却还在微微扑腾的小鸟。
萧寒月张了张嘴,想说不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悄悄抬眼望了望苏长青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血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仿佛只要她说出半个“不”字,里面就会翻涌起她最害怕的戾气。
她咽了口唾沫,最终还是在心里话压了下去,委屈地开口:“不是……”
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但苏长青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满意地收回目光,继续喝汤。
萧寒月低下头,拿起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,假装在吃饭,心里却在疯狂地骂人。
这魔头坏死了,坏到骨子里了,明明她才是师尊,他张口闭口让她当妻子。
好心给他煮顿饭,还要被他占尽便宜。
等她以后找到机会,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。
要用脚狠狠踩他,踩他的脸,踩他的胸口,踩得他跪地求饶为止。
她cpu开始燃烧起来,脑海中生成一幅画面。
她居高临下地踩在苏长青身上,苏长青喊师尊饶命,徒儿知错了。
光是想想就让她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典型的精神胜利法。
可想象中的画面终究只是想象。
现实中,她还是乖乖地坐在苏长青身旁,小口小口地喝着碗里的汤,连瞪他都是偷偷摸摸的。
苏长青看着她这副受气包的委屈模样,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。
他就是喜欢看师尊这副样子。
明明心里骂了他一万遍,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。
这种将一朵高岭之花一点一点摘下来、捧在手心里的感觉。
真的太爽了!
怪不得那群正道都说魔修心理变态,他可能也有亿点点吧。
一只雪白的小绒球从桌下钻了出来,圆滚滚的身子蹭过苏长青的脚,留下一小撮白毛。
柔骨兔仰起脑袋,两只长耳朵竖在头顶,红宝石般的眼睛好奇地望着正在吃饭的两人。
苏长青伸手将柔骨兔提了起来,托在掌心中。
小兔子在他手中也不挣扎,反而舒舒服服地趴了下来,两只耳朵耷拉在脑袋两侧,眯起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样。
苏长青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它背上柔软的毛发,头也不抬地问道:“它有名字吗?”
“它叫小白。”
萧寒月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