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将她斩杀或抓回落云宗,我落云宗可出一柄中品灵宝作为酬谢。”
这句话让在场的长老们又是心中一凛。
灵宝级别的法宝,放在整个东域都是稀罕物,便是落云宗这样的大宗门,门中的灵宝也屈指可数。
拿出一柄中品灵宝作为悬赏,这个手笔不可谓不大。
但比起悬赏本身,更让人心惊的是李缺此举的用意。
他想要萧寒月死。
或者说,他不允许萧寒月活着留在魔道的手中,因为萧寒月知道太多落云宗的秘密。
与其让她在天魔殿中被审问出什么东西来,不如先下手为强,将她钉死在叛徒的耻辱柱上,让整个东域的正道都去追捕她。
这样一来,就算萧寒月想要说出什么,也不会有人相信了,一个叛徒说的话,谁会信?
长老们心中各有计较,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反对。
执法长老沉默着,传功长老低下了头,就连一向与萧寒月交好的碧云峰长老也只是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李风站在殿中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,又从复杂慢慢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意。
他对萧寒月不是没有念想,那种清冷出尘的女人,哪个男人不想据为己有?
可既然他得不到,那谁也别想得到。
与其让苏长青把萧寒月据为己有,不如让她变成一条丧家之犬,被整个东域正道追杀。
好,好得很。
落云宗的通缉令当天便传了出去。
灵鸽四散,传讯玉符的光华一道道破空而去,不到半日工夫,萧寒月叛离落云宗、宗门悬赏中品灵宝捉拿她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东域正道。
一时间各大宗门议论纷纷,有人惋惜,有人幸灾乐祸,更多的人则是摩拳擦掌,中品灵宝的诱惑,足以让不少隐世的老怪物都动心。
与此同时,天魔殿,主峰议事堂。
与落云宗大殿的凝重氛围截然不同,这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散漫而冷冽的魔气。
四壁镶嵌的暗红灵晶将整座殿堂映得如同浸在血光之中,正首主座上铺着一张完整的黑虎皮。
苏长青便靠坐在上面,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,手肘撑着下巴,白发垂落肩头,神色慵懒而漠然。
他望着下方站着的那位老者。
老者身形枯瘦,面容干瘪如同老树皮,一双深陷的眼窝中却闪烁着精亮的光芒,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