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言张了张嘴,却被王胜男打断了。
她竖起一根手指,表情认真的讲:“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,按说领了证,作为合法夫妻,你有权利享受一些夫妻权利。但是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看着他的眼睛:
“你最近不能有刺激性兴奋行为。这是我的医嘱,对所有人都有效,包括我老公。”
李泽言哭笑不得地看着她:“王医生,你这算不算利用职务之便限制配偶权利?”
“算,你有意见可以去医务科投诉我。”王胜男说道。
“投诉内容怎么写?我老婆不让我同房,因为她是我主刀医生?”
李泽言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他摇了摇头,用一种认命的语气说:“行吧,那我忍忍。反正也就一个月。”
“乖。”王胜男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往外走,“走吧,回医院了。”
两个人走出民政局大门。
外面的阳光正好。
王胜男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,正准备回医院,忽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急匆匆地从马路对面跑了过来。
那人跑到李泽言面前,气喘吁吁地弯下腰:“李总……”
李泽言心想坏了,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打断了对方的话,同时飞快地朝王胜男的方向使了个眼色。
年轻男人先是一愣,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旁边站着的王胜男,又看到李泽言手里那本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红色结婚证,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不解变成了恍然大悟。
“咳,李总,”他迅速调整了语气,清了清嗓子,“你,总是不打招呼就跑了,老板说再这样工资就不用领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王胜男站在一旁,看看那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,又看看李泽言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李总?”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,“我刚才好像听到他叫你。”
“重庆口音重,李和你分不太清楚。”
年轻男人在旁边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重庆的,重庆的。”
王胜男歪了歪头,一副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。
“难怪,”她说,“我就说嘛,你一个搬砖的,怎么会有人叫你李总。”
李泽言微笑着点头,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那你们聊,我先回医院了。”王胜男摆了摆手,转身朝医院的方向走去,走了两步又回过头,“对了,晚上不用来接我了,我自己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