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远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喜色:“科长,马国成回来了。抓了三个人,说是因为对方反抗还打死了一个。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。”
陈树声站了起来: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两人重新回到了地下的监禁室。门开着,马国成站在屋里,身上的衣服有些乱,看样子经历了一番打斗。他身后站着几个队员,地上坐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,白色衬衫和红色小领结已经凌乱不堪,有一个嘴角还挂着血。
“科长。”马国成侧过身,让出视线。
陈树声点了下头:“说说情况。”
“是,”马国成回道:“我们到了咖啡馆之后,一开始没打草惊蛇,问了老板几句话,那人回话的时候很警惕,旁边两个服务员也开始往后面挪。我就让人先控制了门口。”
“结果刚说要带回去问话,那个老板转身就往柜台底下摸,旁边一个服务员直接往后面跑。我们的人追进去,后面有后门,那小子已经掏了枪出来,被我们打了一枪,当场击毙。剩下三个都有反抗,但还是被我们全部抓了回来。”
他继续说道:“科长,作贼心虚,肯定有问题。”
陈树声还没有回话,身后就传来脚步声。梁赟推门进来:“什么情况?抓到日本人了?”
陈树声侧过头:“抓捕过程中持枪反抗,我看八九不离十。”
梁赟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在那三个被绑着的人身上停了一下:“好。吴国良那边也搜到了不少金银细软,远超一个行政院秘书该有的家底。”
陈树声点了点头,然后突然转身朝着被绑着的三个人用日语问道:“喂,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最左边的那个人下意识地张嘴想回话,但嘴刚张开一条缝就猛地闭上了,眼睛瞪大了一瞬,像是一句话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但这动作已经足够让在场的人看出异常。
陈树声和梁赟对视了一眼,同时笑出了声。梁赟拍了拍手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愉快:“行了,方向没错。我再去审黄浚,你们这边继续。”他说完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陈树声把目光从三个人身上移开,转头看向马国成:“大刑伺候,不惜一切手段撬开他们的嘴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“你早上不是还想玩铁签子吗?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