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紧急任务,没有临时通知,没有深夜的电话。他每天准时到办公室,处理一些日常文件,翻几份情报科转来的通报,剩下的时间全部花在五队身上。三个小队的分工架子已经搭起来了,但架子不是战斗力,必须通过实际任务来磨合。
他把几个情报科移交过来的不涉及高价值目标的小任务分了下去。分别让三个小队各司其职,侦察队以摸排调查为主,徐勇分到的几个人都是比较机灵的几个,行动队实施抓捕,马国成的几个人要么身手不错,要么枪法好,剩下的人都分到了后勤队,承担联络中转和查漏补缺的工作。
三队之间的配合还谈不上默契,情报传递有时快了有时慢了,信息对不上的情况发生过两回,各自也都暴露出了各自的短板。但陈树声没有着急,他知道这种事急不来,新组建的队伍总要摔几次才能站稳。只要有复盘和改进,效率就会往上升。
傍晚时分,他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王远汇总的简报,王远和三个小队长都坐在他的对面。王远见陈树声看完最后一页,问了一句:“科长,接下来还有任务吗?”
“先不安排新的了。让弟兄们歇几天,把这几天的复盘吃透。”陈树声把简报放在桌上,“还有一件私事要交代你们,你们也可以给队员们悄悄传下去。”
三人往前凑了凑。
陈树声低声说,“华北已经战云密布,战争迫在眉睫了,你们有不少都是本地人,家里妻儿老小不少。有能力的把家人送出去吧,尽量往武汉、重庆、西北这些地方去。没有能力的,至少也送出南京城,往乡下避一避。”
“科长……”马国成想要开口,被陈树声抬手打断。
他说:“其他不要多说了,也不要传出去,小心被治一个动摇军心的罪。还有就是,队里的训练一刻也不要放松,虽然内部分工了,但五队整体上是行动队,不要以为是后勤小队的就不需要训练。”
“是。”四人低声应道。
几人走了之后,陈树声靠着椅背,伸手按了按眉心。已经五月中旬了,看似平静之下的表面之下酝酿着民族沉重的伤痛,而自己对此无能为力,所以这个日子越近,这种无力感越是让他窒息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南京城另一头,一栋二层小楼里。
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井上坐在靠里的位置。他面前坐着两个人,一个五十岁上下,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