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有一年多没看见过儿子的笑脸了。
顾晴说道,“看来这个礼拜你很配合治疗,喝药泡药浴都很积极,不然没有这么好的疗效。”
陈家豪笑笑,“好不容易碰到位良医,我自然是要积极配合的。”
“准备一下,咱们开始治疗吧。”
“这.......”陈立德朝门外方向看了一眼,又瞅了瞅腕表上的时间。
“怎么了?“顾晴见陈立德面色迟疑,不解的问。
陈立德小心翼翼地解释,“郑老教授说,今天要继续来观摩您针灸,说他会早早来,到现在还不见人。”
顾晴闻言,倒是爽快,“那就等会。”
顾晴猜测,上次见过的这位郑老教授,跟叶白口中那位郑老是同一人。
陈家给她上了茶,她却始终没摘口罩,没喝一口。
她给陈家豪把了脉,详细询问了他这几天的身体变化,闲聊了十分钟左右,院子里传来郑老教授豪爽的声音,“白大夫来了没?”
陈立德起身迎到厅房门口,笑着开口,“白大夫到了。”
“出门迟了一分钟,错过了一班车,又等了下一辆,耽搁了一会。郑老解释着,笑着走了进来,目光径直落到顾晴身上,与她打招呼,“小白大夫,中午好。”
顾晴谦逊有礼,“郑老,您好。”
“白大夫,真是奇迹啊。”
郑老给她竖着大拇指,由衷的敬佩,“小陈真的被你治好了。”
“我行医三十多载,真是惭愧。”
顾晴态度谦逊,礼貌开口,“郑老,人吃五谷生百病,总有没见过的疑难杂症,您不必惭愧,我们互相学习。”
“好,好。”郑老听着顾晴的话,更加的欣赏她,“我们互相学习。”
“那就开始针灸吧。”
针灸过程中,顾晴毫无保留的跟郑老探讨所灸穴位。
她介绍,“痉症多为督脉失养,筋脉拘挛,痰瘀阻络,肝肾亏虚。治疗以疏通督脉,舒缓全身筋肉痉挛为主。”
“疾病活动期时,不可盲目停西药,必须中西医结合治疗,等中药见效后,再慢慢停止止痛类药物。”
郑老听的频频点头。
治疗结束后,顾晴要离开,只是,陈立德跟他爱人说什么都要留下她吃饭。
“小白大夫,饭菜已经准备好了,您要是不留下用餐,我们真的过意不去。”
顾晴迟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