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还会想到以前。
“秦芬刚才都没出现,这个人呢?”队友突然好奇秦芬的去向,结果被沈清清指了一个方向。
“她在你们的船上没跟我们一起。”
队友只好去查看情况,结果发现秦芬就在他们船舱的后边坐着吃东西。
“秦芬没走也行,所以你们带着她一起会觉得是负累吧。”
就怕陆君山是说不出来,就直接帮他说了一句,“不以为是这样就可以,让她自己离开。”
“对,我这段时间很关心他们的去向,觉得秦芬很不客气,一直占着一个位置。”
“但你说到现在还觉得是我……”秦芬说了一句话,他们很沉默了。
但秦芬还想往下说,被白岐一个眼神吓唬到了。
白岐只是瞪了她一眼,还是转头就跟陆君山说,“陆陆,你别理她,这个人很离谱。”
秦芬有点不开心,但心里面始终是不太想接受他们的意见。
虽然她在另一座船上,可心里想着的也是陆君山。
陆君山此时也不是想到这个问题才问的,他找了半天找到一个信件,就是当时写信的时候,他自己留的备份,他一共写了两封,一封是让这个人来找他,一封是自己还记得你类似的话。
他讲了很多,也写了很多,信上洋洋洒洒一行字,是陆君山的笔记,他看了看就收起来慌乱无措的动作,像个茫然的浪花一样升起就落下。
虽然不知道这一幕在沈清清眼中是什么感觉?
在陆君山心里有亏欠,谁也说不出口。他的意思只是让沈清清理解他一点啊,可也觉得不用这么理解。
“到现在为止你们也没说过什么话,却一直觉得我不是那一晚的人,”秦芬又开始钻空子,她发现陆君山都不跟沈清清说话,她特别开心,觉得有一天她也能得到陆君山。
但秦芬不想吃东西了,她掀起被打湿了的裙摆,随后将一些干的布料塞在脚边因为有点冷,在船上的空气本来就是冰冷的,加上水湿透,她有点难受。
因为没有地方换衣服,也没有别的衣服可以换,周苑看到她在整理湿透的,也有点无奈。
“这个秦芬怎么连衣服都不准备一身,是自己不会被冻死呢?”
白岐不想理,翻了个白眼才说,“你管她干嘛?”
所以白岐就分析了一下就开口,“如果不是你在吃药的时候捣乱我们的药材还放假药错药,你都不会是这种没衣服的结局。”
“所以你们说这是我的报应,”秦芬停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