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大兴朝廷那边的情况可是不容乐观。
拖得越久,便越容易生出变数。
但他却别无选择,总不能带着兄弟们去送死吧?
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!”秦安叹息了一声,随后不再去多想。
他的手指沿着地图上洛西镇和洛城之间的那条线划了一下。
“李敬那边再断一阵粮道,等徐茂那边存粮见底了,他会先动,他动的时候就是机会。”
他说着把碗端起来,“今天就先这样,仗打了一夜,都去歇一歇,晚上热闹一下,给兄弟们提提气。”
程知远第一个应声:“那我去伙房吩咐一声,晚上多宰几头羊!”
众人陆续散了。
秦安站起身时脑袋微微发沉,一夜没合眼又喝了不少酒,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等他回到住所时,童蓉居然还没有休息。
眼见秦安带着满身酒气归来,她第一时间迎了上来,从他身后走过来,轻轻扶住了他的小臂。
“怎么喝了这么多?真搞不懂你们男人,怎么就这么喜欢喝酒?”
对此,秦安苦笑了一下。
他喜欢喝酒么?
事实上,他是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被酒精麻痹的滋味。
但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
自从参军后,为了不显得不合群,没少参加酒宴。
逐渐地习惯了下来。
对于童蓉的这一个埋怨,秦安没说话。
好在,前者也只是出于担心,不是真的责怪,引着他往后院走。
后院是一处独院,院中一棵枣树结了青果子,正房的灯火亮着,门口站了两名亲兵。
秦安推门进去时脚步顿了一下。
因为他看到,房间东侧的墙角,王琮被绑在一把椅子上,双手反剪在椅背后用铁链捆了几道,嘴里塞着一团布。
这样的场景,让他隐约感觉似曾相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