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底线,也确实在一点一点后退。
头几天,只许秦安动手动脚,让其过过干瘾。
到后来,眼见秦安伤势的确没有那么严重,依旧是那么龙精虎猛,血气方刚的,便不再阻止他占便宜的举动。
到了第十天左右,秦安后背的淤青散得差不多了,左臂也能抬到肩膀高度,童蓉甚至还会主动帮忙缓解一二。
但唯恐秦安的伤势会留下什么后遗症,她依旧是死死地坚守着底线,不肯让秦安泄了元气。
每次秦安想要更进一步时,她都会说“够了够了”。
秦安当然知道不够。
但看着她红着脸,却倔强守住最后一道防线那个样子,倒也觉得有趣。
到第十五天清晨,秦安睁眼时感觉浑身通透。
左臂上的伤口彻底收了口,只留一道浅粉色的疤。
后背活动时再没有酸胀感。
他翻身坐起来活动了两下肩膀,确定自己已经完全没事了。
童蓉端着早饭进来时就看到他站在床前做扩胸动作,愣了一下:“将军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”
秦安转过身看着她,目光从她端着托盘的手指慢慢移到她脸上。
童蓉被他看得后脊梁一紧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: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
秦安没有答话。
他往前迈了两步,右臂一揽便将她和托盘一并搂住。
童蓉惊呼一声托盘差点翻了,被他单手接住搁在桌上,随即整个人被抱起来放回了床榻上。
“将军!早饭要凉了……”
“凉了再热,我现在只想吃顿好的。”
秦安说完便俯身吻了下去。
童蓉的抗拒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,她的手臂便环上了他的脖颈,呜咽声闷在交缠的唇齿间。
她的舌尖笨拙地回应着他,吻到他松开时嘴唇微微肿着,眼中有水光。
“伤……伤好了?”她喘着气问。
“好了。”
秦安说着用右手将她里衣的系带解开。
薄衫从肩头滑下去,露出一片光洁的肌肤。
童蓉下意识想扯被子挡住,被他攥住了手腕按在头顶。
“你……你轻点。”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秦安低头吻她颈侧。
半个月的忍耐积攒到这一刻,秦安根本就不想有丝毫的浪费时间。
童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起初还咬着下唇不肯出声,后来便忍不住了。
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来,显然也是情动了。
要说起了,她对秦安的想念,比起秦安来,那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