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紫的铁棒往地上一砸,扬起一片尘土挡住宇文荣的视线。
伍天架住一镗借力后撤,伍云的长枪甩出最后一记虚招。
三人几乎是同时收手拨马,头也不回地冲入营门。
营门在最后一名叛将冲进去之后,轰然关闭。
吊桥吱吱嘎嘎地被绞起,城头的弓箭手严阵以待,但谁也没有放箭。
秦安没有追击。
他勒马停在原地,方天画戟横在马鞍前,看着那道紧闭的营门。
左臂的血已经止住了,后背的疼还在,但他攥着缰绳的手指稳稳当当,看不出半点勉强。
宇文荣策马过来在他身旁站定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,就那么并肩看着对面那道紧闭的门。
片刻后宇文荣把鎏金镗往肩上一扛,偏头看了秦安一眼,目光在他左臂和后背的伤处停了一下。
“走,回去。”
秦安点了点头,拨马转身。
踏雪乌骓迈步时后背的伤扯动了一下,他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松开,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回归本阵后,秦安也没有急着多做什么。
同一万骑兵,紧盯着叛军联军的营寨,倒想要看看,这些人会怎么做?
营门内,王冲站在城楼的阴影里,盯着前方的官军,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同样难看的徐茂,又看了一眼曹德仁。
“徐茂!”王冲毫不客气地质问起来,每个字都带着刺,“你那个手下,跟秦安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