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催动战马,如一道黑色洪流,卷起漫天烟尘,朝着峪口的叛军阵列冲去。
此时的青石峪外,王腾正得意洋洋地坐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,身上穿着镶嵌着银丝的铠甲,衬得他面容越发俊朗,却也越发显得与战场格格不入。
他将一万大军在平原上摆成一个巨大的方阵。
前排是手持盾牌的步兵,后排是弓弩手,旌旗在风中招展,五颜六色。
竟还安排了鼓乐手在阵后吹奏,活像在举办一场盛大的阅兵,而非临战迎敌。
“秦安在哪?磨磨蹭蹭的,怎么还不来受死?”王腾不耐烦地用马鞭指着前方,对身旁的副将问道。
那副将是个满脸风霜的老将,此刻正眉头紧锁,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烟尘,忧心忡忡。
“公子,我军应据守峪口天险,而非在这开阔平原列阵,秦安骑兵精锐,平原作战对我军不利啊。”副将苦着脸劝谏,声音里带着焦急。
“懂什么!”王腾呵斥道,脸上满是不屑,“本公子就是要让秦安看看我王家的威势!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兵天将!”
“等会儿我亲自斩了他,提着他的首级回营,看谁还敢说我是温室里的花朵!”
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震天的马蹄声,如擂鼓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