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荣却如虎入羊群,鎏金镗大开大合,镗尖所指之处,百济士兵非死即伤。
在他的绝对武力下,竟是杀出一片空白地带,带着亲卫们,很快便初步站稳了脚跟。
只要城破,并能够活下来,宇文荣就能稳稳地拿下先登之功。
可显然,先登之功也并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这边的情况,很快地吸引了守军的注意。
大量白济士兵向着这边冲来,想要将他们赶下去。
一个手持长戟的百济队正挺戟刺来,宇文荣手腕一翻,镗身缠住戟杆,猛地一拽,那队正站立不稳,被他顺势一镗砸在面门,脑浆迸裂。
秦安看得目瞪口呆。
宇文荣的招式看似简单,却带着一股沛然巨力,每一镗都似有千钧之重,根本无从抵挡。
更可怕的是他的身法,在拥挤的城头竟如闲庭信步,总能避开要害,同时将镗刃送到敌人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这便是顶级猛将的实力……”秦安喃喃道,心中既有震撼,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。
他握紧铁枪:“我何时才能有这般战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