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悄悄在行囊中塞了一本自己抄录的简易草药图谱,上面标注着山里常见的止血草和解毒药。
蔡贞则翻出秦安的皮甲,用布一遍遍擦拭,只盼这皮甲永远不必派上用场。
入夜,两个女儿已回房歇下,院子里只余虫鸣阵阵。
秦安独自坐在堂屋门槛上,借着月光擦拭那把猎刀。
刀面映出他的脸,年轻的眉眼间却带着与年纪不相称的沉重。
白日里在妻女面前强撑的镇定,到了此刻无人时,才露出几分裂缝。
他不怕拼命,他怕的是拼了命也护不住她们。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杨玉燕端着一盏油灯走过来,昏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,眼角的泪痕早已擦干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样的温柔。她穿着白日里那身素色衣裙,只是领口不经意间松了两颗盘扣,露出颈下一小片莹白的肌肤。
“夫君,夜里凉,别坐在门槛上。”
秦安抬头看她,扯出一个笑:“这就进去。”
杨玉燕却没有走,而是挨着他坐了下来。
她的身体微微侧过来,温热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衫贴上他的手臂,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暖香,悄无声息地钻进秦安的鼻息。
“东西都收拾好了?”秦安问。
“嗯。”杨玉燕低低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猎刀上,“这刀我也给你磨过了,锋口利得很。”
顿了顿,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:“夫君,你在外头,万事都得小心。那些探子……不要逞强,能躲就躲,能跑就跑,我不想你做什么英雄,只想你平平安安地回来。”
秦安握刀的手微微一紧,旋即放下猎刀,揽住了她的肩:“我知道。”
杨玉燕顺势靠进他怀里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沉默了片刻,她忽然抬起头,昏黄的灯光下,那双眸子湿漉漉的,却透着异样的决绝。
“夫君,今晚……让妾身好好伺候你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秦安一怔,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杨玉燕已直起身子,伸手解开了衣襟的盘扣。
外衫滑落,露出里面藕荷色的亵衣,她丰腴的身子在朦胧灯火下宛如一块温润的美玉,曲线饱满而圆润。
她是故意的。
明日一别,生死难料。
她什么忙也帮不上,能给的,只有这副身子,只有这满腔的情意。
她要用最浓烈的方式让他记住,家里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