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对着一旁的张景山使了个眼神,张景山立马会意,动手把人给拎走了,
“你被孤立了?有没有可能是你干的事情孤立了所有人呢?”
原本还试图挣扎的张海楼,立马老实了。
“再有个七八天的样子,应该能把手里头积压的事情全都处理完,”江昭突然来了一句,
“只要本部那帮人不再给我整幺蛾子,过年前这一段时间应该是挺安生的。”
“高祖,你放心,要是他们再给咱们整幺蛾子,你在长沙城这边不好动手,没事儿,我能回本部啊!你放心,回去之后我见人就打!”张海琪一脸认真,她在张家古楼里换的可是张家某一任张启灵的血,在长沙城的这段时间,有江昭的调养,早就适应的差不多,正好回张家检验一下成果!一举两得,哦,不对,一箭三雕!
“行,到时候我给你点支援,要是打累了,就一道雷下来把他们给劈了。我虽然不觉得他们有多聪明,但在我这,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的,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都要往我这送!”江昭点了点头,他现在已经在思考着要给张海琪多少外挂了?
几天后,江昭带着人进了红家梨园二楼的包厢里,
“好家伙,真漂亮啊!”张海楼忍不住道,
“不过这包厢里的花纹为什么大多数都是杜鹃花啊?”
“杜鹃花是红家的家徽,”江昭开口道,“红家的成年男丁,每个人的手上都会有一枚篆刻着杜鹃花的戒指。梨园的包厢有限,开放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,我记得我在长沙城待的那些年里,梨园二楼的包厢也就开过三次。”
这时,包厢的门被敲响了,张景山顺手开了门,梨园的伙计鱼贯而入送上茶水和点心后,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江昭坐在看窗边,看着楼下的场景,九门各家的当家人也陆续到了。
江昭捏起了一块点心,慢悠悠地啃着,嗯,还是记忆里的那个味道。
齐铁嘴进了梨园之后,左看看,右看看,看了一圈都没发现江昭的人。
“阿昭人呢?他不是说他今天要来听戏的吗?”齐铁嘴开口道,问题是他半天都没看见人。
霍三娘听着齐铁嘴的话叹了口气,“八爷,你要不抬眼看看二楼的包厢?”
齐铁嘴抬头,这才看见了坐在看窗边的江昭,
“他怎么上去了?”
霍三娘听见这话,无语地瞥了齐铁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