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好看。”
他点头，目光却仍落在她脸上。
许今安后知后觉地听懂了，唇边的笑意便藏不住了。她抬手碰了碰他的袖口，想让他别这么看，可真正抬起眼时，又舍不得移开。
他们靠得很近，贺然稍稍低头，停在能够感觉到彼此呼吸的距离。
她没有躲。
那个吻便轻轻落在唇上，温热而短暂。许今安的手指收紧了一点，待他退开，才想起旁边还有别人，耳根慢慢热起来。
贺然看着她，眼里带着笑，将她没掖好的围巾重新拢住。
“冷不冷？”
她忍着羞意看他：“你现在才问。”
旁边传来林棠没藏好的笑声。
许今安转头，发现她已经若无其事地举起手机，认真拍起了远处的山峰。
“这边风景真好。”
她一本正经地说完，自己先笑出了声。
热气球接近落地时，大家按照飞行员的提示收好物品，调整姿势。许今安最后望了一眼远处，才将目光收回来，认真握住扶手。
吊篮落稳以后，工作人员上前协助，八个人陆续回到地面。
脚重新踩上土地，林棠还有些不适应，站稳后先伸了个懒腰。
“结束得也太快了。”
周聿川将她的帽子拉正：“你拍了很多，可以慢慢看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他笑了笑：“以后还可以来。”
地面上的合照终于拍得完整。
他们站在一起，背后是尚未完全收拢的球囊，阳光照着每个人的脸。蒋时岳将沈舒往自己身边让了让，季放刚说完一句玩笑，快门便恰好落下。
照片里的八个人，都没有来得及摆好表情。
许今安放大看了一遍，舍不得删。
回住处的车上，热闹慢慢变成了困意。
闻溪闭着眼靠在椅背上，季放将手机声音关掉，独自翻着照片。林棠还想挑几张发出去，选到一半便睡着了，周聿川替她拿住手机，没动尚未编辑完的页面。
抵达时，早餐已经准备好。
热茶倒进杯里，面包被掰开，大家围坐到桌边，胃口比往常都好。许今安刚喝了两口汤，导演便过来问，接下来几点集合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行程纸。
“今天没有集合了。”
导演愣了愣。
贺然也抬起眼。
她将那张只画着小太阳的纸摊开，笑着解释：“想睡觉就回去睡，想出去走走也可以。晚饭在这里吃，大家记得回来就好。”
蒋时岳率先鼓掌：“这个安排我支持。”
贺然看着她，像是终于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