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牵着安安的手,第一时间上前看他,看他是否醒来。
没有,他还是昏迷着,好在脸上的浮肿消退了很多,总算能看出点原本的样子。
护士安顿好他,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推着仪器车出去了,留下一名男护工照顾他。
元玉珍和男护工上上下下地打点着病床。
待他们打点好,我才牵着安安的手走到病床边。
“安安,你跟秦叔叔说说话。”
安安于是两只手扒着床沿,看着床上的秦骁宇说道:“秦叔叔,我今天早上吃了一碗馄饨,妈妈也吃了。我想念你做的丸子汤、菜脯蛋和卤肉饭,你赶快醒,做给我吃好不好?”
监护仪上的数字立即急促地跳起来,元玉珍也看见了,当即走到病床边,细看秦骁宇。
但很快,监护仪的数据又趋于平缓。
元玉珍叹了叹气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护工忽然对安安说:“孩子,你再跟病人说几句话。”
说完看向元玉珍,解释道:“刚孩子说完话,监护仪突然跳得快了,可能是病人听到孩子的声音,有神经反应。”
“是哇?”元玉珍惊喜地看向安安,“孩子,你再多跟你爸爸说说话!”
安安往我身后一躲,不敢看元玉珍。
上次元玉珍带人在元溪家和我吵架、抢夺孩子,安安怕她。
此刻看到安安这副反应,她似乎也是想到上次的事,脸色变了变,又对着孩子笑道:“上次是奶奶不对,奶奶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也和你妈妈道歉了,你看奶奶后面没有再犯了对不对?”
安安依旧躲在我身后,但点了点头。
“奶奶这会儿出去给你爸爸洗点东西,你乖,和爸爸多说几句话,让爸爸早点醒来,好不好?”
护工笑道:“原来是病人的儿子,难怪一听到孩子说话就有反应了。”
说着便看向了我:“那您一定就是病人的太太吧?”
我摇头:“不是的。我们只是朋友。他比较疼爱孩子,把孩子视如己出。”
护工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干儿子。那是那是,干亲也是很亲的。”
然后就去看安安:“小朋友,多和你干爹说话,让他早点醒!”
元玉珍看着我,叹了叹气,没说什么,和护工一起拿着秦骁宇的日用品出去了。
安安这才从我身后走出来,小心翼翼地问我:“妈妈,那个奶奶为什么说秦叔叔是我爸爸?”
我蹲下身,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,柔声说:“秦叔叔病了,我们需要有一件喜事来驱走病魔,让秦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