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,陆斯年下腹一热,大手本能地扣住她的后脑勺,直接吻了上去。
林菀忘了反应,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。
两个人都没经验,全凭本能地试探,厮磨,吸允……直到肺要炸开了,才喘着粗气分开。
陆斯年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松懈,眼里的欲色正蓬勃生长。
林菀总算清明几分,可还没来得及逃开,又被陆斯年噙住双唇。
“呜呜……”
想要挣脱,却发现整个身子早就软成了一滩水,过电了般酥麻一片,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陆斯年立刻总结出换气的方法,这个吻绵长到世界尽头。
什么叫无师自通?这就是。
“菀菀,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靠,原来陆斯年也这么无赖,明明吃亏的是自己好吗?
林菀噙着水光的双眼透出几分愠色,不但没有丝毫威慑力,反倒像是盛情邀约。
陆斯年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,再次俯身上去……
完全顾不上一室狼藉,被子掉在地上,搪瓷盆被打翻,毛巾也丢在床脚……
这要不是在医院的病房,绝对会突破最后防线。
林菀好不容易挣脱陆斯年的桎梏,埋头收拾,手脚都在发颤。
该死的男人,属狗的,嘴角都被他咬破了。
一边暗骂,一边还藏着丝丝喜悦。
林菀没办法解释当下的感觉,又惊又怕,又暗暗存着些许期待。
这就是心动吗?
她有些迷茫。
陆斯年则惬意地靠在床头,目光随着林菀的身影移动,嘴角噙笑,舌尖舔过唇角,还在回味刚刚的悸动,鲜甜,难以言喻的美好。
林菀有点儿后悔,她就不该请假。
这亲也亲了,抱也抱了,以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擦枪走火的危险直线上升。
她快速把病房打扫干净,帮陆斯年换上新衣服,立刻打开门窗,让新鲜的空气涌进来,总算感觉呼吸通畅了。
陆斯年扫了一眼病房门,眼底闪过一丝暗芒。
“快点儿好起来吧,我想回家。”
其实,陆斯年本身底子就好,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很多。
加上用的都是系统抽出来的特效药,加上骨生丸的助力,已经可以适当进行康复训练了。
如今已进了八月,离工农兵大学开学的时间仅剩下一个月了。
林菀把入学申请表递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