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带的就是厚厚的一摞报纸,有1912年的《公论日报》,也有1935年的《华西日报》,内容是李宗吾两次在报纸上连载的《厚黑学》、《厚黑从话》。
带的书多且杂,有《六韬》、《孙子兵法》、《韩非子》、《长短经》也有《罗织经》、《荣枯鉴》、《鬼谷子》。
讲的最多的是二十四史,只告诉王大梁,什么人在什么时候,什么样的条件下,用了什么手段,达成了什么结果。
从不讲大道理,王大梁却明白了,什么是庸夫之怒,什么是士之怒,什么又是天子之怒。
看着没教什么,王大梁学会了阴谋、阳谋……
王大梁的眼睛越来越亮,体重一天一天的增加,增加的却不是当初那些腱子肉,整个人都虚胖了。
王大梁见好了,侯小楹的眼睛却越来越黯淡,从第一次见到胡优妮的时候,她就很讨厌她!
从胡优妮第一次踏进这个家门开始,仿佛她就成为了这个家里的女主人,一切都是理所当然。
第二天来的时候,胡优妮就开始使唤侯小楹。
“渴了,小楹倒杯水来。”
侯小楹把水端过去以后,才后知后觉的骂自己贱皮子,要水就给倒。
第三天来,“小楹倒杯水来。”
侯小楹把屁股焊在了凳子上,就当没听见。
胡优妮也不生气,把手里的书往炕上轻轻一放,嘴巴闭得死死的,眼睛里含着笑,看着王大梁。
王大梁无奈,只能喊侯小楹,侯小楹把水端进去的时候,眼圈都是红的。
胡优妮走后,侯小楹哭着跟王大梁说。
“以后她来,别让我伺候,我不该她的!”
第四天,胡优妮带来了茶具和茶叶,说是教王大梁如何泡茶,干茶叶摆在茶碗里,没有水,胡优妮不说话,就那么笑吟吟的看着王大梁。
王大梁无奈,只能再喊侯小楹。
第五天,胡优妮带的是酒,白的、啤的、红的都有,教的是饭局上酒怎么喝。
王大梁松了口气,终于不用侯小楹倒水了,胡优妮坐在炕沿上,还是晃荡着高跟鞋,漂亮的小嘴里往外吐刀子。
“没有菜儿,干喇,我可不教你!”
外屋地,侯小楹把锅碗瓢盆弄的叮当山响,胡优妮笑吟吟的问王大梁。
“今天的菜儿多硬啊,你媳妇儿炒钉子啊?”
菜上桌了,胡优妮一样尝了一筷子,嘴上抹了毒似的。
“打死卖盐的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