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太医也是这么说的,没想到竟然是假的。
原来皇兄连她都骗过了。
不止谢蕴宁恍然,长公主也是恍然的。
若在之前,她必然要讥嘲周承祐心机深沉,嘴上说姐弟情深实则处处对她设防。可如今,周承祐的隐瞒,反倒让今日的局面有了逆转。
这位平日温文尔雅的帝王,此刻如战神临世,剑光所过之处,叛军非死即伤。
萧广恩虽也是沙场老将,但在周承祐凌厉的攻势下,竟只能勉强招架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萧广恩边战边退,脸上写满惊骇,“你明明是个病秧子……”
“病秧子?”周承祐冷笑,“朕若不病,你们允国公府、宋家、越王,又怎会联手造反?朕等了十年,就等你们今日跳出来!”
说话间,他剑势陡然一变。
“嗤——”
一剑穿胸。
萧广恩瞪大双眼,低头看向胸口。
长剑已透体而过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口欲言,鲜血却从喉中涌出。
周承祐抽剑,萧广恩轰然倒地,死不瞑目。
萧广恩一死,跟随他偷偷倒戈的亲信顿时大乱。
有人还想顽抗,有人则直接往殿门口溜去。
越王在远处看得目眦欲裂:“废物!全是废物!”
他猛地挥手:“放箭!给我放箭!射死他们!”
殿外弓箭手张弓搭箭。
“保护陛下!”裴慎嘶吼。
剩余禁军立刻举起盾牌,将周承祐等人护在中间。
但盾牌有限,箭雨如蝗——
千钧一发之际,殿外忽然传来震天喊杀声。
“田将/军来了!!!”
援军提前到来,殿外叛军阵脚大乱。
只见一支玄甲铁骑如利刃般撕开叛军防线,为首之人银盔银甲,手中长枪如龙,所过之处人仰马翻。
正是蒙州驻军将领田樾。
他身后,五万驻军如洪水般涌入皇宫。
“陛下!末将救驾来迟!”田樾生得高大威猛,声如洪钟。
周承祐精神大振:“田卿来得正好,给朕拿下这逆贼!”
“遵旨!”
田樾长枪一指,直取越王。
越王脸色惨白,拨马欲逃,但四周已被边军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来人!来人”他嘶声厉吼。
然而大势已去。
原本跟随他的叛军,见边军势大,纷纷丢盔弃甲,跪地投降。
那些死忠亲信,也在铁蹄下被碾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