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忌惮她能力过强、不受掌控?会不会忌惮团子手握天机、天赋逆天,恐难制衡?会不会为了江山稳固,忌惮异类,转头对她、对整个靖王府下手?
一念之差,便是满盘皆输,便是阖家倾覆!
她可以赌慕容战的真心,可以赌团子的孝顺,却万万不敢赌帝王的人性!
利弊权衡,生死抉择,让沈长宁心头无比纠结。
最快最稳妥的救命法子就在眼前,她却偏偏不能用、不敢说!
慕容战常年伴她左右,对她的心思、神色了如指掌。
见她眉头紧锁、神色凝重,眼底藏着浓浓的纠结与两难,全然不似寻常查出病灶的模样,他瞬间便猜到,她定然还有隐情未说,心中藏着别的盘算。
他不动声色,立刻会意。
当下殿内虽是无人,但深宫处处有眼,隔墙有耳,天大的秘密绝不能当众言说。
慕容战当即上前一步,对着皇帝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自然,找了个无可挑剔的借口:“父皇,既然已然确诊症结,解毒调理之事来日方长。儿臣方才想起,昨日王府还有几处内务要事,想借机与王妃在外稍作商议,片刻即回。”
皇帝此刻满心都是中毒的震惊与后怕,心神纷乱不宁,并未多想,随意摆了摆手:“去吧,速去速回。”
“是。”
慕容战应声,抬手轻轻扶着沈长宁的手臂,带着她稳步退出大殿。
团子懂事留在内殿门口值守,静静守着殿门,替父母遮掩,杜绝一切外人靠近偷听。
两人快步走出数十步,远离坤宁宫主殿,立于宫廊僻静无人之处。
秋风拂过宫墙,卷起几片枯黄落叶,周遭静谧无声,无人窥探,无人偷听。
确定绝对安全之后,慕容战才侧身看向身旁神色凝重的女子,压低嗓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你神色不对。”
夫妻同心,默契入骨,他一眼便看穿了。
沈长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纠结,眉头紧蹙,低声快速道:“慕容战,父皇中毒至深,我用灵泉加上我配置解药,为父皇解毒,大概需要半年之久。”
她看了看慕容战,继续说到。
“但你知道我空间灵气浓郁至极,灵泉水能洗髓伐脉、根除百毒。只要父皇能进入空间调理,不出三天,所有毒素尽数肃清,身体彻底痊愈,比半年药石调理稳妥百倍,还能固本培元。”
慕容战眼眸瞬间一亮,心头大喜!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