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外的沈长宁,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,眼底满是欣慰。
青竹站在她身旁,满脸不解,小声问道:“小姐,张大人怎么还给世子行礼呀?这不合规矩呀。”
沈长宁淡淡一笑,声音轻柔却笃定:“这世间的规矩,分很多种,学问面前,众生平等,张大人是把团子,当成了可以平等对话的知己,这是学问之交,无关年纪,无关身份,是最难得的情谊。”
青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虽然不完全明白,却也觉得自家小姐说的话,句句在理。
授课结束后,张学士走出书房,见到沈长宁,连忙躬身行礼,语气满是敬佩:“侧妃娘娘,老臣今日,受益匪浅,有世子这般惊世奇才,是八王府之福,是大梁之福,娘娘教子有方,老臣自愧不如。”
沈长宁微微侧身,回礼示意,语气淡然:“张大人过誉了,团子本就天资聪慧,有自己的想法,我不过是顺势引导,如今能得张大人这般倾心相交,是团子的福气。”
两人寒暄几句,张学士便满心欢喜地离开了望舒院,脚步轻快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沉重,心中满是对次日论学的期待。
能与这样的绝世神童一起读书论道,此生无憾。
沈长宁走进书房,团子早已放下书卷,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,一把抱住她的腿,仰着小脸,笑容灿烂:“娘亲!”
沈长宁弯腰将他抱进怀里,温柔地问道:“今日与张大人论学,开心吗?”
“开心!”团子用力点头,小脸上满是兴奋,“张大人懂的好多,和团子一起读书,不把团子当小孩子,团子特别喜欢!”
沈长宁抱着他坐在椅上,指尖轻轻拂去他发丝上的碎发,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眸,心中既骄傲又心疼。
别的孩童在他这个年纪,还在嬉笑玩闹,追鸡撵狗,无忧无虑,可团子却早已沉浸在经史子集之中,思考着家国天下、人性法度,太过早熟,也太过沉稳。
她不知道这份过早的通透,对团子来说是好是坏,可她知道,这是团子的天性,她会倾尽一切,守护好这份纯粹与天资,让他平安顺遂地长大。
团子窝在沈长宁怀里,小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脖子,小脸贴在她的颈窝,语气坚定又认真:“娘亲,团子以后要做一个好大官,比所有大人都大的官,帮皇爷爷治理天下,让天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