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，手手酸。这个字太难了，我肚肚饿，它就长得像包子了。我能不写了吗？”
“不行。”李为莹在这件事上跟陆定洲统一战线，“不写完不许睡觉。”
看着这俩倒霉儿子，陆定洲和李为莹对视了一眼，摇了摇头。
不能由着他们这么胡乱画下去，占本子是小事，真养成习惯以后改都改不过来。
“我教老大，你教老二。”陆定洲分派任务。
李为莹点点头，搬了张椅子坐到灿灿身边。
陆定洲直接蹲在跳跳身侧，大手一伸，把跳跳那只胖乎乎的小手整个包裹住。
“食指和拇指捏着，中指垫在下面。别死攥着，放松点。”陆定洲的手指粗糙，带着常年摸方向盘的茧子，包裹着儿子软乎乎的小手，带着他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。
“陆。”陆定洲带着他写完第一个字，“看见没，这就叫规矩，不能出这个格子。”
跳跳看着纸上那个端端正正的字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爸爸，你写的字好小，像蚂蚁。”
“这叫正常大小。”陆定洲没好气地回他，“接着写，‘骁’。”
跳跳一边跟着父亲的力道走，一边好奇地问。
“爸爸，为什么我的名字这么多弯弯绕绕？我能改名叫‘陆一’吗？‘一’最好写，一横就完了。”
陆定洲差点气乐了，大手捏了捏儿子的小胖手。
“你想得美。‘骁野’是你太爷爷翻了三天字典定下来的，你生下来就野，得用个骁勇善战的字压着你。你要是敢改名，太爷爷能拿拐杖抽你。”
跳跳缩了缩脖子，想到太爷爷那根木拐杖，果断放弃了改名的念头。
大将军能屈能伸，写字就写字。
灿灿这边。
李为莹握着灿灿的手，声音温柔。
“灿灿，注意力集中，看本子，别看我的手。”李为莹发现二儿子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。
灿灿往李为莹身上靠了靠，软糯糯地撒娇。
“妈妈，你身上好香。比老莫的蛋糕还香。”
这小子，这种时候还不忘拍马屁。
李为莹忍住笑，不吃他这一套。
“再香也得写字。来，横折提。”
灿灿跟着李为莹的手动，嘴里却还在嘀咕。
“妈妈，写完一百遍，明天中午真的有红烧肉吃吗？”
“只要你好好写，不捣乱，就有。”
灿灿立刻来了精神，小手主动抓紧了笔杆。
“那我好好写，我要吃大块的肉肉，还要把汤拌在米饭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