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干干净净,一片落叶都没有,显然这院里哪怕主人不在,也有人过来打扫。
徐敬承走进屋里,看向自己的床,床上夏被叠的整整齐齐,但不是他平常的叠法,床单也不是他临走时的那套。
可见他出差后,床单铺盖也有人换洗过。
他笑一声。
把行李箱放在一旁,打开柜子,找出换洗衣物,去烧水洗澡。
洗完澡,吹干头发,躺在床上,一觉睡到五点半。
醒后,坐在床上揉揉眉心,换上外出的衣服,洗个脸,清醒后,锁上小院的门,出了机械厂家属院,在外面随便找了家私人饭店,把晚饭解决了,才慢悠悠往家里走去。
路过闹市区,远远看到温知宜的店,他放慢了脚步,已经六点半,店里没什么客人。
这时候,小温同志应该在家,他没停留,缓缓往机械厂家属院走去。
第二天,锻炼回来,准备洗漱后,去外面随便吃个早饭,去厂里。
刚到家门口,就见小温同志拎着袋子,慢慢朝这边走来。
他眼底滑过一丝笑意,停下脚步问道:“怎么过来了?”
温知宜低垂着眼想事情,并没发现他,听到熟悉的声音,一抬头才发现他站在小院门口,她笑起来:“徐厂长,你回来了?”
徐敬承看一眼她头上的发夹,笑道:“昨天下午回来的。”
温知宜歉意道:“我不知道你回来,晚上应该过来给你做饭的。”
徐敬承:“没事。”
说完又去问她:“不知道我回来,怎么还过来?”
温知宜说:“昨晚下了点雨,我过来看看。”
徐敬承嗯一声,两人往院里走去。
不知道他回来,温知宜没买菜,她放下袋子,去翻小院的小菜园,看看有没有能吃的菜,八月下旬了,菜园里的菜大多都到尾茬了,能吃的不多。
不过这小菜园,她照顾的仔细,经常施肥、浇水、除草、松土,没让它们受过罪,虽然结的果不多,直到现在还坚挺着,老家的黄瓜都罢园了。
徐敬承过来,弯腰看了看黄瓜架:“这里有根黄瓜......”
温知宜看过去,他说:“有些丑。”
温知宜好笑:“丑没事,不影响味道就成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徐敬承把它摘下来,放进温知宜手上的菜篮里。
温知宜又去翻看另外一棵黄瓜藤,还没翻到,那边徐敬承就开口道:“这里也有一根.....”
他摘下来,放进菜篮里。
温知宜:“我刚刚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