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刚被撩拨起来的燥热,此刻正在她骨子里叫嚣。
她深吸一口气,踩着脚踏上了车。
帘子在身后落下。
车内比外面看上去还要宽敞。
楚惊鸿正斜靠在锦垫上,身上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墨色纱衣,领口敞开,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。
他手里捏着一柄玉骨折扇,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,看到她进来,也不起身,只是弯了弯眉眼:
“来了?”
凤扶摇在他对面坐下,目光从他敞开的领口上掠过,又移开,语气听不出喜怒:
“你最好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。”
马车缓缓驶动。
车轮压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规律的轱辘声。
车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那柄折扇轻微晃动的细微声响。
凤扶摇靠着车壁,闭着眼,试图将那股从方才起便一直盘踞在小腹深处的燥热压下去。
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,甜而不腻,带着一丝极淡的花蜜气息,若有若无地缠绕在鼻尖,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比刚才重了一些。
她没有睁眼,但能感觉到楚惊鸿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。
像一片羽毛,轻轻扫过她的脸颊、颈侧、锁骨,然后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。
四周忽然变得很静,静到能听见远处秋虫的鸣叫,和车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像是一棵巨大的树冠,将马车笼罩在了它的阴影之下。
凤扶摇睁开眼,探身向前,一把掐住了楚惊鸿的脖颈。
她的动作很快,但力道并不重,刚好足够让他抬起头来,与她对视。
她的拇指抵在他喉结一侧,能感觉到那枚小小的骨节在她指腹下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楚惊鸿似是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,一脸餍足的表情。
他说:“瑶瑶这么快就要直入主题了吗?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,没有接话,只道:
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楚惊鸿就着这个被钳制的姿势,微微偏了偏头,将脸颊贴在她的手背上,像一只主动蹭向主人掌心的猫。
他蹭了蹭她的手背,才开口,声音比方才正经了几分:
“凤扶雪回京了。”
凤扶摇的手指没有松开,但也没有收紧,只是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他的喉结。
她看着他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楚惊鸿舔了舔嘴唇,哼唧了一声,尾音上扬。
“她放火烧了静安寺。”
“火势很大,烧死了上百人。”
“她对外宣称是寺庙失火,秋天天干物燥,备水不足,抢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