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……
算了,不想那么多。
殿下吩咐,自有他的道理。
云影一把扯起不知死活的月笙,推开门,飞身离开,几个跃跳,便不见了踪影。
青舞瞧着极力克制的老汉,啧了一声。
“老头儿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让我在帮你一把。”
话罢。
她起身走到凤扶雪身边,伸手拍了拍她的脸,没醒。
紧接着,她快速撤掉了凤扶雪的全部衣裳。
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在药效的加持下,挑断了老汉最后的一根神经。
他红着双眼,喘着粗气扑了过去,对着那具胴体就是一阵乱啃。
淫靡的声音瞬间响起。
青舞捂着耳朵嫌弃的看了一眼媾和的二人。
又朝着凤扶雪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。
“呸,真恶心!”
退出房间后,她感觉自己心中的那口恶气,终于出来了。
当初,在凤扶雪的指使下,那个男人玩弄了她的感情与身体,害得她差点没了命。
如今,这个仇,她终于亲手报了!
-
丝竹声起,晚宴即将正式开始。
崔嬷嬷站在锦鲤池旁,轻声提醒:
“殿下,时辰到了。”
凤扶摇深吸一口气,又长长吐出,一吸一呼间,就将心底那点不适感压了下去。
她挺直脊背,缓步朝着长寿宫正殿走去。
原本喧嚣的大殿,随着凤扶摇的踏入,逐渐安静了下来。
水墨竹影,在此刻才显出了它真正惊心动魄的美。
云霏纱在满殿琉璃宫灯与夜明珠的辉映下,化作了流动的月光。
衣摆曳地,随着缓慢移动的步履,那墨染的竹影仿佛活了过来。
竹节苍劲,竹叶疏朗,浓淡相宜的墨色在月白的衣料上,如一幅水墨长卷。
蝉翼纱的披帛,轻薄如无物,几近透明,上面泼墨写意的竹枝。
在她转身、抬手、行走间,时而清晰如近在眼前,时而朦胧如远山淡影。
那墨色在纱上游走,时而聚拢成林,时而散作孤枝,竟无一刻相同。
那身衣裳将凤扶摇清冷的气质烘托到了极致,却又因那流动的墨意,添了几分出尘的仙气与灵动。
仿佛月宫仙子偶入凡尘,步步生莲,竹影随身。
“那是三殿下吗?”
“从未见过如此样式的衣裳!”
“墨竹竟能绣得如此鲜活?”
“哪里是绣的,明明是画上去的。”
“你瞧那披帛,天爷,竟能随着走动变幻墨色……”
低低的惊叹与议论,在席间蔓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