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以,那日看到殿下留下那只酒瓶,想说些感谢之言,却又觉得不妥。”
凤扶摇挑了挑眉:“既是求露脸,可本宫记得,第一次问你,你表兄是否烧制酒瓶时,你说不清楚。”
青舞抿唇道:“当时,属下担心殿下要责罚表兄擅作主张,便不敢承认……”
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。
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。
上级未表明意图前,不清楚是最稳妥的回答。
凤扶摇懒得兜圈子了,她直言道:“那刻着竹叶的酒瓶,里面的酒有毒。”
“什么?”
青舞猛的抬起头,直勾勾的盯着凤扶摇,在看出她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后,整个人瘫坐在原地。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可能……他明明说,刻一个竹叶,代表听竹轩,希望能得到殿下的赏识……”
青舞有些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,眼泪唰的一声流了满面。
此刻,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死定了。
凤扶摇把玩着那酒瓶,继续说道:“下毒的人,做的很隐晦。”
先是在烧制初胚时,在内底划了一个小小的凹槽。
把毒药放进去后,再用薄胚掩盖一层,又烧制一次。
这样,毒药便一直存在于瓶底了。
只等在其他地方做个标记,就可以毒死想杀之人了。
“而你那所谓的表兄,就在瓶口刻画了一个竹叶做为标记。”
听完这个解释,青舞彻底心凉了。
她颤巍巍的重新跪好,额头重重的磕下。
“是奴婢有眼无珠,轻信他人,差点害了殿下的性命,奴婢自知罪该万死,只求殿下放过奴婢的家人。”
这个世界,女子不为奴。
所以,不论在何时,宫女都自称属下。
可现在,青舞一口一个奴婢,姿态放的极低,只为用自己一条命,换三皇女消气,不连累家人。
凤扶摇掀起眼皮,声音平淡:
“若你即刻自裁,本宫便饶你家人一条生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