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顺着他吞咽的动作,偶尔有几滴溢出嘴角,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,滑过凸起的喉结,一路淌进背心深处。
性感得要命。
想起他说今晚要用薄荷牙膏刷牙再……
章月的脸猛地一热,手腕一抖,差点把空瓶子砸他脸上。
这老色胚!外表看着冷冰冰的,天天就知道在网上查查查!
断腿了也不消停!
“喝完了就起开!”章月恼羞成怒地收回瓶子,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然后,在江远辞错愕的目光中,她一把夺过他手里扯着一半的编织袋,直接蹲下身,抓起一把拖鞋扔进袋子里。
“章月!”江远辞急了,顾不上手脏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想要把她拉起来,“这橡胶有毒,滑石粉伤手,你别碰!”
“江远辞,我不是来给你当花瓶的。以前我爸是老板,我是大小姐。大小姐才不会干这种活!”
“现在我爸是老赖,我是个身上背着四千万负债的穷光蛋。你少给我在这儿心疼我,有这功夫,赶紧把这堆破烂装完!别等城管真的来收我们的货!”
江远辞怔在原地。
他看着那个曾经连走路都怕高跟鞋沾了灰的女人,此刻正毫无顾忌地蹲在满地劣质塑胶里,动作甚至比他还要粗暴麻利。
甚至装满鞋子的纸箱子挡路了,她都能“咿咿呀呀”地皱着一张脸往旁边推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狂热交织的情绪,猛地从胸腔炸开。
哪怕她每晚每晚用“未来首富”来刺激他前进,让江远辞都觉得她有些魔怔了。
但现在,他的老婆,真的脚踏实地在跟他过日子。
江远辞没再阻拦。
他咬紧了后槽牙,蹲在她身侧,两人配合默契。一个撑开袋子,一个往里扔。
不到二十分钟,四千两百双拖鞋,被严严实实地装进了十五个巨大的编织袋里,剩下的被胡乱塞进了几个大纸箱。
一辆平台叫来的货拉拉小面包车嘎吱一声停在路边。
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哥,一下车,刚准备搭把手,一股浓烈的甲醛橡胶味扑面而来。
大哥脸都绿了,捂着鼻子连连后退:“卧槽!兄弟,你这是拉的什么生化武器?我这可是客货两用,你这味道进了我的车厢,我一个月都接不到拉人的活了!不拉不拉,订单取消!”
眼看司机要上车走人,江远辞直接走上前,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,顺着车窗塞了进去。
“洗车费。师傅,帮帮忙,离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