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澜儿，你先去看看母妃。”萧凌霄轻声对苏清澜说道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苏清澜点点头，提着裙角快步走向内院。身后的丫鬟们提着灯笼紧随其后，脚步轻盈得几乎听不见声响。
秦柔迎上前来，面露忧色：“这些日子越发虚弱了，太医们也束手无策。”她说着，不由得叹了口气，眼角有些湿润。
“母妃！”萧凌霄声音微微发颤，快步往慕容婉的房间走去。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慕容婉早就憋得难受，但有下人在场，只能继续装病。看到儿子和儿媳进来，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，却又很快压了下去。
房间里燃着安神的檀香，烟雾缭绕间，更添了几分病榻的氛围。苏清澜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，慕容婉立刻收敛神色，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
“母妃，您感觉如何？”萧凌霄握住慕容婉的手，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。
慕容婉眼含泪水，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：“霄儿、澜儿，你们来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我这身子怕是不行了，作为先帝的妃子，总该在宫里走完最后一程。明日，你送我进宫吧。”
苏清澜站在一旁，拼命眨眼想挤出几滴眼泪，可就是挤不出来。烛光在她脸上跳动，映出她略显尴尬的神色。她只好学着萧凌霄的语气，哽咽着说：“婉姨，您别灰心，我必定会将您治愈。”
实在挤不出眼泪，她暗中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疼得她眼圈立刻就红了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萧凌霄看在眼里，心疼得不行，也学着掐了自己一把。可他比苏清澜还不争气，连眼圈都没红。
苏清澜装模作样地把了把脉，然后一脸悲伤地起身，背过身去假装擦泪。烛光在墙上投下她颤抖的身影。
两个丫鬟见状，立刻跪地痛哭。抽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澜儿，母妃的情况究竟如何了？”萧凌霄声音发颤，眼中满是焦急。
苏清澜低声道：“阿霄，出去说。”
萧凌霄脑子嗡的一声，眼圈终于红了。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，差点撞到身后的屏风。
慕容婉躺在床上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直犯嘀咕：我真的病得这么重？她偷偷瞥了眼苏清澜，见她朝自己使了个眼色，这才稍稍放心。
刚出门，萧凌霄就急切地抓住苏清澜的手：“澜儿，母妃到底如何？”
“阿霄，对不起，眼下我也爱莫能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