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莫晚本来想开车。
却又被卡芙卡抢下了。
握住方向盘,卡芙卡抽出一根烟递给莫晚。
“来一根?”
“不了,倒是你什么时候染上的?”
莫晚皱起眉,他可不记得卡芙卡有吸烟的习惯,而且也没感觉到嘴里有过烟味啊。
卡芙卡闻言先是将自己手里的烟盒收起。
“二十年前吧,那时候我刚被封杀,要什么没什么,甚至偶尔还得出去打工赚外快生活,颓废了几年,也是那时候染上的。”
“后面官司打赢了,得到了赔偿金,终于能躺着混吃等死吃利息,还是没戒掉,不过慢慢缓过来后。”
“开始锻炼身体的时候就不怎么吸了,也就偶尔想起来尝尝,自从来了这里,姬子不吸,你也不吸,我都快完全戒了。”
卡芙卡笑着、说着,语气轻松的将过去的不堪岁月当个笑话讲了出来。
“戒了挺好的,虽然烟肺能治,但…会很痛苦,听说比剖腹产还痛的多。”
莫晚将卡芙卡手里的烟盒连带着烟全部收了起来,丢进一旁的盒子里。
“唉,别锁着啊,我还准备等有机会体验一下我一直以来的一个想法呢?”
“什么想法?”
莫晚闻言,正想打开盒子还给卡芙卡。
“事后一根烟,之前都没什么机会,等祭奠完姬子的妹妹,咱们两个在外面单独开个房间。”
闻言,莫晚将盒子盖再次压了回去。
“你还是得了吧,从哪儿看来的奇怪想法。”
“网上嘛,放心,我肯定不会烫你屁股的。”
莫晚一头黑线。
卡芙卡则是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。
就在莫晚还想说什么的时候。
“嗯,到了,就是这里了,该下车了。”
莫晚:……
下车看向窗外。
安静的环境,一整片连绵肃穆的墓地令莫晚都不禁感觉心有些沉了下来。
“到了,我们走吧。”
姬子走了下来。
三月七看见这一幕。
都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安静了一些。
前进的路上,情不自禁的,一路小跑过来握紧了莫晚的手。
“莫晚,咱有点怕。”
“嗯,害怕的话,就抓着我的手吧。”莫晚回头安慰完三月七。
目光扫过却是不自觉的瞥见了长夜月。
双目对视上的刹那,长夜月翻了个白眼,环抱着双手撇过头。
‘呃……这算是嫉妒了吗?’
流萤微微握着拳头,也有些紧张。
但左右看了看。
只能握紧拳头微微捏住了自己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