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荷回头看了一眼,问:“宝宝这两天怎么样?”
宋再安回:“挺好,虽然跋山涉水,不过他安心住他的小玻璃房,没任何异常数据。”
“听老金的意思,在云城再监测半个月,如果各项结果都没有问题,就可以从玻璃房出来,跟我们一起正常生活。”
听起来是很简单的话,但姜荷觉得如此可喜可贺,鼻头已经开始发酸了。
她经常怀念孩子出生一个月之后,到六个月之前那段日子,是她亲手抱着小小的他,让他躺在自己臂弯里吃奶的。
可是六个月之后,这种最亲密的母子情就被剥夺了。
顶多是每两个月有一次见面,能够抱他、看他笑,然后又得把他送回玻璃房。
她唯一能为宝宝做的,就是保证好自己奶汁的质量,一点都不敢马虎。
整整两年半了,这种日子终于要结束了?
“喂。”宋再安声音是柔和的,“你可别哭,哭也会产生不好的激素,也影响质量来着。”
“别到时候小宝喝完在玻璃房里流一整天的眼泪。”
姜荷瞪了他一眼。
吸完奶,她拿过去放进冰箱。
也是那会儿,忽然脑子里恍惚的记起来昨晚吸奶的场景。
所以,昨晚是司遇行……
可他好像还是什么都不知道?
也对,司遇行虽然结过婚,跟单身男人也差不多,并没有经历过老婆妊娠,肯定不知道什么吸奶之类的事儿。
难怪冰箱里的东西都看不出是不是牛奶。
“不用急冻。”宋再安提醒她,“我带箱子了,走的时候就带回去,不会坏。”
姜荷点点头。
想起来周五的拍卖会。
她来之前就想好了要去的,看上里面的几样东西,估计会挑着拍回来。
“你去吗?”她问宋再安。
宋再安其实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,但她喜欢,他就会陪着。
这三年,姜荷除了制药,不用照顾宝宝的时间就拿去研究藏品了。
在富人阶级圈,藏品是个稳定赚钱门路,只要嗅觉灵敏,转手就能提升藏品价值。
一开始其实她也不懂这些,是那会儿逼着自己把空余时间用完,于是用心去研究。
就像老师当年对她说的,她这样稳的心性,只要用功,干什么都能成。
到目前为止,姜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