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徐青野在睡前对我说:“小草,以后便当多准备点呗。”
“为什么?你不够吃?”
他把手交叉着背在脑后:“不是我,是我那个朋友,我看他就吃店里快过期的饭团,可怜兮兮的,家里妈妈也不会做饭,你捎带手多做点,行不行?”
我同意了。
往后的无数个日子里,徐青野将他这个朋友时不时挂在嘴边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视若兄弟的朋友会置他于死地。
池宴川。
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叫这个名字。
午夜梦回,你有没有过哪怕一丝愧疚?
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涌。
如果现在池宴川就在我面前,我恨不得杀了他。
但我还不能,我得先把密钥送出去,再和他做个了结。
就在我一筹莫展之时,门外又有了响动。
管家告诉我,是物业来检修空调的。
检修人员进来时,我仍然在沉思。
“太太,请您稍微挪一挪位置,您头顶的空调我要查看一下。”
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我身前礼貌地说。
我连忙站起来。
他忙活了一阵表示没问题。
下来后无意说了句:“太太的茶跟我在缘善坊闻到的茶很像,敢问是那一家的吗?”
我眼皮一跳。
他说的那个地方正是我和女人见面的地方。
我正对上他的目光,笑着点头。
他又问我:“太太,卧室里是不是还需要检查?”
我给管家使了个眼色,她引着人进去,我紧随其后。
他在工作时,我让管家去忙,请其他佣人过来送杯水。
看着管家警惕的眼神我失笑:
“门都大开着,你担心什么?”
管家迟疑了会,还是下了楼。
没一会,有佣人送来了水。
我接过,端着杯子递给他,顺势将密钥塞进了他的工具包。
他顺利走后,管家又来告诉我,池宴川今晚会回来。
我猜想是池昱泽的到来让他心生警觉。
等他进门时,我假装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,一口一个昱泽地叫。
他冷着脸走近,我把电话挂掉,露出僵硬的神色。
池宴川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,旋即露出淡笑。
饭桌上,他用极其平淡的语气问我:“池昱泽今天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我放下筷子,笑了笑:“没什么,就是让我认清了你的真面目。”
他夹菜的手一顿:“他没存好心思,以后不要跟他来往。”
我又笑:“阿宴,你是不是忘了,我跟过他三年,他什么性子我一清二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