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需要按照他的要求,全力出演即可。
他想让我高兴,我便高兴。
他想让我感动,我便感动。
我不可抑制地想,原来时间过得竟这样快,而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和徐青野过的最后一个生日。
那天徐青野深夜才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屋里。
我因为他忘记我的生日生了好大的气。
他默不作声地出门,过了会,提着一盒蛋糕回来了。
“我逗你的,蛋糕我早买好了,存在巷子口的便利店里了。”
说完,他又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:“这个,现做的,给你。”
那是一盏用玻璃杯做的灯。
灯罩里的那汪蜡烛油上斜着一束蓬勃的光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手:“小草,本来想给你买戒指的,还差点钱,你再等等我。”
我不以为意,高兴地举着那盏灯。
他说:“可惜今晚没有月亮,有了更好看。”
我摇头笑:“谁说没有,这盏灯就是月亮。”
徐青野死后,再黑暗的日子里,我心里的那枚月亮始终不曾落下。
从耳垂处传来的痛感打乱了我的思绪。
“你又在走神,得罚。”
池宴川打横抱起我,走向床的方向。
衣衫凌乱地散落一地。
池宴川掌住我的腰,往他怀里靠。
我勾着他的脖子,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。
迷蒙间我问他:“下次能不能不在酒店了?”
他指尖微顿,捏着我的下巴问:“你想去哪?”
我不答反问:“阿宴,我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吗?”
他捏住我的肩膀,热息拂颈:“阿禾,赢的前提是保持清醒。和我在一起,你能得到很多,注定也要牺牲一些。我以为你明白。”
我笑了笑,报复性地咬他的唇,下一秒,被他按在床上。
“阿宴”两个字没入他的唇齿间。
男人额间的汗滴到我颈窝。
混沌气氛中我的大脑却无比清晰。
换个男人又如何,不过是从一座牢笼奔向另一座牢笼。
好在我从无期待。
云收雨歇后,池宴川早早离去。
我心里盘算,是时候该和那女人见一面,徐青野的死或许另有隐情。
我和女人再度相约,将池昱泽那天透露的线索告知,请求她帮我查一查徐青野死前可还见过什么人,有没有隐秘的好友。
她却放下茶盏,不紧不慢地说:“阿禾,你着急见我就是为了这个?”
语气里隐约有些不满。
“徐青野的死是你的心结我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