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躺了只白兔,新西兰白,实验室标准品,耳朵上贴着编号签。
冯皓合上箱子,冲白克明点了个头,转身走进那片淡蓝色的光。
穿过光那一瞬,耳膜微微一胀。
然后,炮声。
1937年的罗店正下着雨。
不是大雨,是裹着硝烟和焦灰的毛毛雨,打在地上跟一层油膜似的。
冯皓蹲下身打开箱子,白兔还好好的,耳朵在轻轻抖。
他把箱子合上,转身,又穿过光。
回到溶洞,白克明头一个冲上来,打开箱子查兔子的生理指标。
心率正常,瞳孔反射正常,毛发一根没烧着。
他合上箱子,回头冲着钟部长就是一句:“生物体可以双向通过。”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钟部长的秘书,姓孙的上尉,头一个站出来,自告奋勇要跟冯皓走一趟。
白克明给他手腕绑好健康监测手环,领口别上纽扣摄像头。
“跟紧我。”
冯皓伸出手,孙上尉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俩人一前一后走进光。
孙上尉站在1937年的废墟上,嘴张着。
他听了半分钟炮声,看了一轮远处隐约的火光,忽然蹲下,从地上捡起一枚还烫手的弹壳。
手指头在打颤。
孙上尉一个字没说,把弹壳攥在手心里,转身跟冯皓走回去了。
他走到钟部长跟前,把弹壳放桌上,手还在抖。
钟部长低头看着弹壳,片刻后,抬起眼。
“技术组继续分析环境数据,冯皓,你再带一个人进去。”
冯皓照办,领了个年轻技术员走进光。
俩人安全返回。
又带一个,又安全返回。
连着五趟,全通过了。
白克明在笔记本上记:跟随通过成功率百分之百。
这当口,警卫排长王海东突然冒出一句,一听就知道这小子网络小说没少看。
“这门要是认主呢?只有冯班长能进,别人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