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动了动，似乎在说什么，但没有声音。林婉秋低头看了她一眼，才发现她的眼睛已经半闭了。
生命之力已经透支到极限，意识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始对她进行强制关机。
“宋医生！”林婉秋用还能动的右手扶住她的肩膀，但宋诗雅已经听不见了。
就在这时候，楼下的嘶鸣声突然变成了惨叫。
青鸾第一个反应过来。她冲到窗户边，透过满是裂纹的玻璃往外看。
自建房外面的街道上，一道黑影正在以一种完全不合理的速度在丧尸群中穿行，宛若虎入狼群般，摧枯拉朽。
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，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只丧尸的头颅滚落。
一阶丧尸的包围圈在不到三十秒内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然后那道黑影停在了自建房的门口。沈夜抬头，目光穿过碎裂的玻璃，正好对上青鸾的眼睛。
“开门。”
青鸾几乎是冲下楼的。
她搬开楼梯上堵着的门板时，手都在抖。
看见沈夜那张脸时，她心中莫名心安，终于是松了口气。
司雨凝靠在窗户边，黑色手枪落在地上，随后消失在空气中。
她的精神力此时已经彻底耗尽了。
秦若冰慢慢呼出肺里的那口浊气，把手里的符箓重新塞回了袖口。
沈夜走上二楼的时候，第一眼看到的是宋诗雅。
她整个人挂在林婉秋身上，面色苍白。
他走过去蹲下身，两根手指按在她脖颈侧面。
好消息是脉搏还在，坏消息是弱得几乎摸不到了。
他把手收回来，从须弥戒里掏出一颗蓝色灵晶放在宋诗雅的手心里。
灵晶的光泽接触到她掌心的瞬间，她原本枯竭的生命之力忽然像是久旱的河床遇到了一场暴雨，缓缓开始回升。
这个用法还是前两天从博士那听来的。
医者序列也能靠灵晶恢复生命之力，只是效率不如吐纳术直接吸收灵力来得高。
但对她现在这种重度透支的状态来说，两颗蓝色灵晶至少能撑到她的意识重新上线。
宋诗雅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沈夜站起来，看了一眼林婉秋左臂上的伤口。
抓痕已经不再渗血，边缘的青灰色也在消退。
圣愈之光的残余效果还在缓慢推进，但速度明显不如之前。
宋诗雅的体力确实耗尽了。
他从须弥戒里取出那套灵符纸和那瓶黑色墨汁，放在秦若冰面前。
“这些东西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或许有用。”
秦若冰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