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汇总起来,告诉会长。散会。”
散会的词一出,萧朔和艾蓓卡就一起冲了出去。
不多时外面就响起叮铃咣当的乱响,动静极大,仿佛几十个小混混在外面聚众斗殴。
老太太疲惫地看向秦宁:“你去把他俩分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秦宁用习以为常的淡漠表情点了点头。
秦宁带着剩下的人离开,不多时外面传出萧朔和艾蓓卡的惨叫。
“宁姐我错了!!!!”
“宁姐求求你先松手!!!”
老太太:“……”
终于,外面彻底安静了下来,会议室里只剩下老太太一人。
她缓慢地推着轮椅,来到一间暗室面前。
按下按钮,暗室的门打开,老太太推着轮椅走进去。
轮椅的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缓缓回,随着她进入,身后的金属门无声关闭,将外界的一切声音彻底隔绝。
暗室里没有任何一丝光线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寂的气息。
墙壁、地面乃至天花板都被黑色的材质覆盖。房间内没有任何家具,没有桌椅,没有装饰,只有一片纯粹的黑色。
在这片纯粹的黑暗中央,一具硕大的墓碑静静屹立。
墓碑上是一列刻字,上面写着“沈文煜之墓”。
“会长。”老太太轻声道。
在听到老太太的轻声呼唤后,那列刻字就如同星星之火一样,亮起了微弱的光芒。
随后,越来越多的纹路从石碑内部浮现,像是有什么沉睡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。
整座墓碑彻底亮起,光晕照在老太太的脸上。
“会长,会议的内容您应该都听到了。”老太太说,“对于这个邵澜,我们现在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?”
墓碑静静屹立着,上面的浮光刻字却开始变动。
原本固定的文字如同被无形的手抹去,又重新书写。
很快,两个字在墓碑上出现:
“等待。”
等待么?
老太太微微一愣。
“会长,我相信您的决定。但如果等待得太久,我很担心邵澜加入对面。”老太太委婉地提示,“您知道,无尽的长夜会摧毁一个人的心智。”
墓碑上的刻字纹丝不动,依旧停在“等待”二字上。
老太太垂下眼帘。
这说明会长的决定并没有改变。
“好……我明白了。只是可否容我问问,我们具体要等待什么?”老太太问。
这一次,墓碑上的字缓缓变换:
“他的成长。”
等待邵澜的成长?
也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