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猛地瞪圆了双眼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裴勇没回答，而是反问道。
陈彦的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随即，他摇了摇头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儿？”
“真不是你杀的？”
“我倒是真希望是我杀的！”
陈彦不由捏住了拳头：“那会让我这段时间的努力……变得更有价值！”
裴勇盯着陈彦看了一会儿。
终于，他叹了口气。
“不是你杀的，那就最好了。”
陈彦没回应。
他知道裴勇这话的意思是什么。
只要聂旭不是他杀的，就不会影响到他和聂小可的关系，裴勇更是不会陷入左右为难的地步。
“聂旭的事儿，该放就放下吧。”
裴勇收敛笑容，轻叹了一声：“毕竟人都死了，什么仇怨，也该随着消失了。”
陈彦却执拗的问道：“他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确实是昨晚那几个人干的。”
裴勇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。
这次，陈彦没吭声。
可很快，裴勇便话锋一转：“对了，听说昨晚不流的人也在场。”
“嗯，九江叔来帮了忙。”
陈彦的反应也快。
“他们是来取货的吧？”
“对，我准备先让他们带走十颗脏东西。”
“行，既然渠道已经交给你了，那之后怎么做，就按你的意思来，我这边需要做什么，你知会一声就行。”
想了想，裴勇又拿出了一张电子卡片，放到桌面上，推到陈彦面前：“这张储钱卡是我帮你弄来的，之后的买卖大了，拿太多现金不方便。”
储钱卡这种东西，陈彦确实听说过。
但是以他曾经的身价来说，可能还没有这张卡值钱，所以他也根本就没留意过这东西。
看着陈彦的表情，裴勇又笑了起来。
“会习惯的。”
陈彦抬头看向他。
这句“会习惯的”，其中包含了很多意思。
“谢谢勇哥。”
陈彦收下了这张卡。
裴勇起了身，伸了个懒腰：“行了，那你慢慢吃吧，我得回去补一觉了，妈的，这帮王八蛋，昨天差点儿没灌死我，也没拿我当老大啊！”
一边念叨着，裴勇一边离开了房间。
包房里，陈彦看着裴勇刚刚送给自己的两件东西。
炽鳞。
储钱卡。
忽然，他笑了。
裴勇给的这两件东西……
都是不流给不了他的。
……
“这回放心了吗？”
裴勇的办公室里，聂小可坐在沙发上，低着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