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祁轻笑出声,胸腔震动。
他抬起右手,指腹眷恋地擦过她刚被红酒润湿的红唇,又轻轻抚摸被他咬破的唇角上。
“嘶——”桑酒酒疼得直抽冷气,偏头想躲。
贺祁却跟着她的动作逼近。
“报警?好啊。”
“你现在就打。”
桑酒酒一把拍开他的手: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贺祁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警察来了,我就告诉他们,桑小姐对我始乱终弃。”
“贺祁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水?你胡说八道什么!谁对你始乱终弃!”
贺祁扣住她的手腕,压在吧台边缘。
“我胡说?你摸了我的腹肌,刚才在花房还在我怀里喘。”
贺祁目光灼灼,盯着她的狐狸眼,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“小酒,你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……”
“全都留过我的印子。你要是报警,我就当着警察的面,把我们在海岛床上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”
“我会告诉他们,你当时是怎么靠在我怀里,怎么搂着我不松手。”
“又是怎么红着眼睛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个无赖!”
桑酒酒耳根发烫,羞愤交加。
她抬起手,用尽全力朝那张欠揍的脸扇过去。
掌风凌厉。
贺祁早有防备,膝盖往前一压,卡进她的双腿之间,将她整个人钉在吧台边缘。
他顺势将她拽进怀里,脑袋往下一埋,下巴重重搁在她的肩窝上。
桑酒酒正准备破口大骂,脖颈处却传来湿热的触感。
贺祁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红酒与沐浴乳香气,声音里的张狂退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浓浓的鼻音和委屈。
“小酒……”
贺祁抱着她腰的手臂一点点收紧。
“我不装傻,你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。”
“你嫌我骗你,可我要是不骗你,你早就把我打包扔去京郊的黑屋子了。”
“我除了这条命,还有贺家那些你根本看不上的破钱,我拿什么跟温如故争?”
“你少在这给我灌迷魂汤。”
桑酒酒喉咙发干,别过头去。
“你既然不傻,就该知道桑家和贺家是不死不休的对头。”
贺祁的鼻尖蹭着她的颈窝,呼吸有些发颤。
“那我就把贺家连根拔起,当成嫁妆送给你。”
贺祁咬着她的睡袍领子,含糊不清地表忠心。
“只要你别赶我走,嗯?”
就在这时,吧台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。
屏幕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