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,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可姐姐还是不信我,防着我。既然我在这儿只会给姐姐添乱,那我还是去桥洞吧。免得脏了姐姐的眼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转过身,朝废品站大门走去。
“贺祁,你犯什么轴!”
桑酒酒这下真慌了,鞋跟差点崴在泥里,一把抱住他的手臂。
“我信!我信你还不成吗!是我见识浅,冤枉了咱家挣钱的大功臣!”她拽着人不松手,软了嗓音哄,“走,这就回家!带你去买最大最甜的草莓!”
贺祁任由她拉扯着,脊背崩得笔直,偏偏没有回头。
“别闹脾气了行不行?咱们现在就走,你想吃什么、想要什么,今天我全包了!”
背对她的贺祁,眼底晕开得逞的暗芒。
等他转过脸时,眼睫已经被水雾打湿。
“真的什么都给我买?”他撇着嘴,声音闷闷的。
“比珍珠还真!”桑酒酒连哄带拽,把人往迈巴赫的方向塞。
“那姐姐不许食言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