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都不关我的事,我也只是被他强迫才留在这里的。你有仇报仇,何必来为难我?”
“要怪,就怪你是他裴临的女人。他的位子我要坐,他的女人,我也要。薛明月如此,你也是。”
裴宥一个用力,直接撕毁了她的外衫,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。
江雪芒被他扯着,头皮几乎要被掀翻,疼得牙齿打颤。
“你就是个强盗,疯子!就算坐上太子的位置,你永远都比不上裴临。”
“呵。”
裴宥轻笑一声,手上的动作没停,很快将她剥得只剩里衣。
“你说得对,我不是他。我不会因为你不愿意,就手下留情。”
他似乎是为了省些力气,不想让她再剧烈挣扎,单手掐住她的脖子,慢慢灌上力道。
颈间的窒息感越来越重,江雪芒毫不怀疑,若自己被掐晕过去,等待她的会是什么。
她忽然就绝望了。
事到如今,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
声音沙哑微弱,几乎细不可闻。可裴宥还是精准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妥协。
但他没有立刻松手,反而故意俯身,将耳朵凑近她已经微微泛紫的唇瓣。
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,再说一遍。”
江雪芒的左手被他反拧在身后,关节错位的剧痛阵阵袭来,肢体早已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。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颤抖着吐出几个字:“我知道……他在哪里。”
裴宥这才满意地松开手。
他微微后退半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江雪芒立刻蜷缩起身,捂着脖颈剧烈咳嗽,胸腔翻涌间,阵阵作呕,咳得鼻涕眼泪都一起涌了出来。
等她勉强缓过一口气,裴宥再度伸手,扣住她的后颈,强行将她拽到自己面前。
眼神冷厉,不耐至极。
“说。我可没有裴临那么好的耐心。”
江雪芒沙哑着嗓子。
“首饰铺巷尾,有一间茶馆。他初到云州时,为了监视我,一直在那里落脚。”
在去牢里找林煦之前,裴临抱着她入睡的那晚就曾经交代过。
若是旁人都找不到他时,他就会在那里等她。
裴宥听完,没有半分迟疑,立刻起身转身离去,火速带人赶去围堵。
等他走后,外间伺候的下人进到屋中。
看到江雪芒苍白的脸色,还有手臂不自然的姿势,上前检查了一番才脚步匆匆地向在门口的守卫禀报。
“姑娘的左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