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的性子,只会更加严密地监视她。纪棠音垂下眼,长长的睫毛,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。“侯爷,我那时还小,父亲从不与我说这些朝堂上的事。”她选择了一个最稳妥,也最真实的答案,“我只知道,父亲为人耿直,从不与人结党。”这个回答,滴水不漏。萧无咎看着她,看不出她话里的真假。这个女人,越来越像一只滑不溜手的泥鳅,让他抓不住,也看不透。他心里有些烦躁,松开她的手,站起身。“早点休息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便去了外间的书房。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