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换做平常,早早肯定立马答应。
谁不想美美睡一觉,然后睡醒就能有香喷喷的晚饭吃呢?
可今天她不能睡。
怕尿炕!
她甩了甩有点发沉的脑袋,开口道,“我不睡,大伯,我想去菜市口找我娘亲,让她回来吃鸡蛋糕。”
外头的寒风吹得嗷嗷叫,往脸上一吹,人立马就清醒得睡不着了。
凌修竹同意了,让凌星海陪着去。
万一路上早早累得走不动,凌星海能背她。
虽然才下午,但菜市口已经没什么摆摊的人了,四处萧条冷清,风沿着巷子口打卷,把浮雪刮到高高的天上去。
临出门前,凌星海往早早的身上披了件破布做的斗篷,一来用来藏住身上的漂亮衣裳,二来则是抵御风寒。
见这会儿风刮得厉害,他就把斗篷的帽檐收紧,将早早的耳朵和脸颊都裹进去,只露出一双野葡萄似的大眼睛在外头。
但也因为裹得太紧,呼出的热气沿着缝隙全往上飘,然后化作水汽挂在睫毛上。
下一秒,就在睫毛上冻成了冰碴子。
冰碴子沉甸甸的,直往下坠,压得早早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但隔着老远看见姜问雁,她还是刷地睁大眼,欢呼雀跃喊了声娘亲,迈开小腿就往前跑。
直接扑进姜问雁怀里。
姜问雁差点被她撞倒。
但姜问雁心里却很高兴。
因为这说明早早有劲儿,有劲儿就说明早早如今身体好。
做母亲的,不求儿女有多大本事,但求身强体壮,健康无恙!
“早早,你怎么过来啦?”姜问雁一边含笑问,一边将掌心搓热,然后压在早早的眼皮上。
掌心的温度瞬间融化了睫毛上的冰碴子,化成冰凉的水珠,眼皮一下就变轻了。
“娘亲,我来接你回家,我买好吃的啦,咱们回家吃。”早早笑嘻嘻说道。
“好。”姜问雁点头,“那娘亲收摊。”
麻利收拾好摊子,就准备离开。
这时,母女俩却发现,凌星海正看向不远处,眉心紧紧锁着。
“二哥,怎么了?”姜问雁好奇询问,也顺着他目光看过去。
是个穿着十分华贵的中年男子,瞅着眼熟,好像是宁古塔城里头的商贾老爷,而旁边则是个长相清丽的女子,打扮得同样珠光宝气,此刻如弱柳般,无骨的依偎在男子怀中。
两人靠在一起,看着布店的伙计往身后的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