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觉得不可思议,“所以这两大袋子的煤,只要四百块钱?”
“对啊,”早早点头,又补充,“不过这些煤都是碎的,所以才卖得很便宜,我在煤场瞧见有很大块的那种,但不知道多少钱一两,我没敢问。”
煤场里大块的煤,能赶上二伯的脑袋大了,看着就不便宜。
“这煤就挺好的。”凌修竹扯开麻袋抓了把煤渣,用指腹碾了碾,“正好咱们挖地窖清出来不少土,加点水,把煤渣和泥巴混在一起揉成球,等阴干了,烧起来不比整块的煤差劲!”
早早兴奋不已,催着赶紧做煤球。
凌修竹却挠头犯难,“我也只是听四弟提过一嘴,具体该加多少黄泥,掺多少水,揉成多大的球,不太清楚啊。”
那时凌玄去南边遭雪难的村子赈灾,结果遭大雪封山困在了里头,几百号人都得生活取暖才能活下去。
他就琢磨出了这个法子,把本来数量不多的煤块砸碎做成煤球,硬挺到了朝廷派兵挖通山路,挽救了这几百条性命。
当时凌修竹只顾着后怕惊险,压根没问煤球具体怎么做。
要是比例不对,没准就烧不着,白瞎了早早从仙界弄回来的煤渣。
哎,他当时咋就没问呢?!
现在好了,只能对着煤渣干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