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睨他一眼,“这种事儿,从小孩儿嘴里说出来才有可信度呢,换你去说,倒显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太假了。”
而且在姜家军众人心中,早早是小主子。
他们和凌修竹是有交情,但肯定比不上早早,早早说的话,他们不会怀疑。
“娘,还是你思虑周全。”凌修竹这下服气了。
总之,有了希尔兹国当借口,以后给姜家军们送东西,就不必再绞尽脑汁编排扯谎了。
心中无事一身轻,凌修竹拢了拢身上的衣裳,转身往外走。
“大晚上不赶紧睡觉,这是要去哪儿?”老夫人忙问道。
凌修竹道,“回来路上,瞧见不远处的路上有棵枯木,我去拖回来。”
如今大家商量好了,是轮流出去捡柴火的。
毕竟早早去仙界摆摊挣钱养活他们,那家里其他的事儿,当然该他们一手包揽下来。
明日该轮到米初柔,他现在把这棵枯木拖回去,正好顶了她明日的份额。
知道疼媳妇儿,老夫人很是欣慰,“去吧,早去早回。”
“好,母亲你也早点睡。”
老夫人暂时没有睡觉的打算。
她跟姜问雁讲好了,她守上半夜,姜问雁守下半夜。
入夜温度低,怕凌玄受寒再次发热,得有个人守着,一旦烧起来,就立马喂布洛芬,再拿酒精给擦身子。
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小儿子,沧桑浑浊的眼中滚着晶莹的泪光,轻声道,“要争气啊,咱们凌家遭人构陷冤枉,得活下来才行。”
活下来,去沉冤昭雪,洗清满身秽名!
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老夫人的话,凌玄竟真的好起来了。
人虽然没醒,但一整晚都没再复热。
早晨姜问雁给他后背的伤口换药,揭下来的纱布也没了之前那种红红黄黄的液体,溃烂的边缘发黑,是结痂痊愈的迹象!
“再坚持吃这些仙界的神药,彻底痊愈指日可待,到时候就能醒过来了。”凌修竹分析道。
顿了顿,又看向早早,“早早,你今天去仙界,能再上药店一趟吗?”
早早立马会意,“大伯放心,我一定会把爹爹的药买回来的。”
凌修竹按住她的肩膀,让她稍安勿躁,听他讲,“布洛芬和阿莫西林还有很多呢,这两样先不用买,主要是买那个酒精和纱布,尤其是纱布,你爹爹每